“靠谱吗？”我喝了口茶，茶汤有点烫，嘴边像是抹了蜜似的，甜丝丝的。“你们以为我是吃干饭的？”我瞥了眼说话的小伙子，他叫李洪，是赵高硬塞进来的，年纪轻轻，但眼神挺灵光。估计是听多了底下议论，特地来打探口风的。

他刚坐下，旁边一个挺胖的中年人就经贸了他一句：“小洪啊，少打听点，小心惹火烧身。”这胖哥是宫里的管事，姓王，大家都喊他王掌柜。王掌柜在宫里混了十几 年，什么风浪没见过？就是为人有点油滑，看谁的油水厚就谁是爹。

李洪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：“王掌柜您放心，我就是好奇，对吧？现在这世道，谁心里不装着个疑问？”他顿了顿，又凑近了点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听说……有人说要为扶苏公子复仇？”

“啧，”王掌柜呷了口茶， Lot’s eyes 闪过一丝精光，“小洪，你消息倒灵通。这话传得可不少，宫里宫外，茶馆酒肆，哪都有人嘀咕。”他放下茶杯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，“不过，你也知道，如今是大汉了，皇帝陛下坐得稳稳的。谁敢动这个？”

“可……可银子……”李洪小声嘟囔了一句。他是聪明人，知道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银子。谁手里有活钱，谁就有话语权。

我冷眼旁观，心里冷笑。这李洪，果然是个漏勺，风声一点就透。不过，我也不点破，就顺着他的话说：“复仇？呵呵，这字眼儿太大。如今讲究的是‘时来运转’，‘顺势而为’。咱们得找对路子，跟着节奏走。”这话听着像是点拨，其实就是在敲打他，让他收收心。

李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脸上却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：“家父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我接着说，“扶苏公子虽然英年早逝，但他的根基还在。咱们现在要做的是‘借船出海’，顺着这股子风，找到自己的位置。至于怎么找，得靠你自己悟了。”我话锋一转，“对了，王掌柜，近日里头有什么新动静没？”

王掌柜眉头一挑：“动静倒是有。有人上折子，建议查办当年办了扶苏公子的几个人。这折子一上，朝里就炸了锅，有人拍手称快，有人吓得天天睡不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