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喜堂门口，穿着红得刺眼的凤冠霞帔，脑子里嗡嗡响。手里的凤仙花把手都掐疼了，就是想不透这事儿。嫁个傻子，还自带挨打属性，这剧本怎么看都是个绝绝子啊。

叶昭又开口了，声音跟半夜敲寡妇门似的难听：“过来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脚步虚浮地挪过去。走到他面前站定，他仰着头看我，那眼神……怎么说呢，干净得像张白纸，可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瘆人。

“你……”我刚想开口，他就突然伸手，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手指。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，跟他那张脸一个德行。

我浑身一激灵，随即就火了。正日子，大喜的日子，他敢动手动脚？我扬起下巴，梗着脖子回敬：“你什么你？你就是个傻子，离我远点儿！”

叶昭明显愣了一下，他那个表情，就像是被人当面放了屁。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却还是沉默了。那小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，看得我心里发毛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尖细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林菲菲，你这是在做什么？当着全族人的面，怎么‘猴’老公呢？”

我循声望去，是个打扮花哨的中年女人，端着把金盆，笑得花枝乱颤，眼睛里却全是戏。她是叶昭的小妈，也是给叶昭找“媳妇儿”的人。

我冷笑一声，没搭理她，而是盯着叶昭，眼神凶狠：“叶昭，我告诉你，这婚，我结不了！你要是敢逼我，我让你爹妈不得好死！”

叶昭听完，脸上突然露出一丝笑意。那笑容很陌生，像冬日里的雪，干净又冷冽。他看着我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傻子，不会是……听错了吧？

我压低声音，恶狠狠地重复：“我结不了婚！叶昭，你这傻子，赶紧把我弄走，不然我不告诉你爹妈，你偷羊给狗吃了！”

叶昭听完，沉默了。好半晌，他突然轻轻笑出声来。

我一脸懵逼。什么情况？他不是傻子吗？怎么还笑了？

他站起身，走到我面前，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。力道不大，却让我浑身一颤。他说：“林菲菲，我喜欢你，我想娶你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我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叶昭看我没反应，又补充道：“我知道我是个傻子，我知道你嫌弃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