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嘟嘟嘟……” 手机又响了，我从床上爬起来，顺手接起来，一听是个陌生号码，我皱了皱眉，按掉了。

“操，谁啊，这种时间还打推销电话？” 我嘟囔了一句，结果挂断电话没两秒，手机又响了一遍。

我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边，闭上眼睛，感觉头痛欲裂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显示来电显示：心理咨询中心。

不是推销电话，是心理咨询中心。

我从来都没去过什么心理咨询中心，更别说他们怎么知道我的号码了。上周被车撞之后，我就一直住在医院里，等角膜捐赠结果。

这心理咨询中心是什么时候加的我？还是说，这是系统给我的第二个电话？第一个电话是精神病院的电话，那个接电话的语气，绝对不是人类该有的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坐起身，拿起手机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，你好。”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。

“你好，请问是李伟吗？” 对面传来一个机械的女声，有点冷冰冰的。

“是，我是。”

“请问你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，经常失眠，做噩梦，还有幻觉，是吗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失眠和做噩梦我都承认，但是幻觉？我什么时候有幻觉了？

“你不用紧张，我们只是想帮你……”

“帮我？” 我打断她的话，“我上周被车撞了，脑子被打烂，现在在ICU里等角膜捐赠，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死。”

对面沉默了，我能感觉到电话那头传来的电流声。

“……我们理解你的痛苦，但是我们建议你还是来我们这里面谈，我们可以提供更专业的帮助。”

“我没时间，也没钱，我只想死。”

“但是你的生命……” 她还想说什么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我把手机扔到床上，闭上眼睛，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。

突然，我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，像是有人在用针扎我的太阳穴。

“呜……” 我忍不住痛呼出声，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，周围的一切都很熟悉，但是阳光却有点刺眼。

“这是哪里？”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，结果发现自己动弹不得。

“你醒了？” 医生走了过来，看到我醒了，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，“你终于醒了，你昏迷了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