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翠娥的唾沫星子差点糊我脸上，我眯着眼没躲，就喜欢这股子穷气冲天的味道。狗主人倒是过来拉开了，嘴里念叨着“翠娥婶子，您老消消气”，没说两句就被李翠娥吼回去。得嘞，热闹就是生产力，看着她那张为了几只肥猪差点动手的脸，我心里直痒痒。

不行，得让她知道，这穷日子不是过一辈子就得认命的。

“婶子，”我把泥瓦刀往地上一插，掸了掸裤腿上的灰，“您老那猪养法，确实挺省心，就是……能多长个三五斤吗？月供咋还啊？”

李翠娥正掐着腰，听到我这话动作一僵，转头瞪过来：“你个蠢婆娘，跟你说不明白！养肥猪就是等卖了换钱，你整这么多花里胡哨的干啥？”

“花里胡哨？”我挑眉，“隔壁老王家隔壁不也养了只猪，我给它上了个定位牌子，标明‘有机散养黑猪肉’，人家城里人抢着买呢，一公斤卖五十！您老那猪，您给标个价试试？”

“五十？！”李翠娥像是被雷劈中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一人头钱还买不来！你……你胡说八道！”

“我没胡说，”我从兜里掏出手机，点开一个视频，“您老瞅瞅，这是我在城里直播间里卖的，就是个摄像头，对着猪圈拍拍，城里人抢着下单呢！要不，婶子您老试试？养肥猪肯定比您老那瞎喂强，人家还夸您老家的猪肉香呢！”

李翠娥凑过来看，屏幕上全是赞叹的声音，还有一笔又一笔的转账提示。她盯着盯着，嘴角直抽抽，眼睛里却闪过一丝不一样的东西。手机差点没拿稳，差点摔地上。

“这……这真的能挣钱？”她喃喃自语，声音都有点发抖，“直播带货？把猪卖出去？”

“对啊，”我拍拍胸脯，“就咱们的山货，山里野生的，空气清新，吃我妈那药草肥料的猪，肯定差不了！城里人现在就吃这个，绿色健康！再不然，您老同意不，我把咱村所有人家门口那桃树杏树结的果子都收了，直播卖干果？蜂蜜？”

“这……这能行？”李翠娥眼神飘忽，看看我，又看看旁边几个正围上来听八卦的妇女。

“咋不行，”我神秘一笑，“等试了您就知道了。不过，想卖钱，先得练练本事。”

李翠娥愣住，随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，一把抓住我的胳膊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你说，练本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