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辰在民政局门口站了很久，久到脚趾都开始发麻。离婚证被他攥得死死的，纸张都有些变形了，可他手里那点温度，却说不上是权力，更像是个嘲讽。林薇走的时候那副样子，高傲的挺直脊背，眼神里没有半点留恋，像根刺扎在他心上，拔不掉，还带着倒刺。

他兜里手机震动，拿出来一看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：公司那边有几个项目需要他尽快过目。顾衍辰扯了扯嘴角，那笑意没到眼底。他今天离婚，和那个女人，谁才是他最大的麻烦？心里有点堵得慌。

他步履匆匆地往公司赶，刚上电梯就接到了几个客户的电话，都是催着签合同。顾衍辰捏着手机，语气尽量做到平稳：“张总，王总，我这边……今天不太方便，晚点给您回过去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不耐烦的声音：“顾总，我们可是老客户了，这样吧，明天我亲自过去找您？”

“不了，我这边确实有急事。”顾衍辰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，心里烦躁得厉害。他想起刚才林薇离开时说的话，“顾衍辰，我们完了。”那语气，冷得像冰。

到了公司，顾衍辰刚坐下，办公室大门就被敲响了。他没有立刻起身，隔着办公桌问道：“什么事？”

门口站着的男人，西装革履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。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，叫李明。李明有点紧张地搓着手：“顾总，这个……是人事部发下来的通知，说是您之前授权的几个项目，有些条款需要您重新审核。”

顾衍辰深深地看了李明一眼，没说话，把文件推过去。李明赶紧捡起来，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。

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，顾衍辰拿起内线电话：“去查一下，谁动了我办公室的电脑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助理恭敬的声音：“好的，顾总。”

顾衍辰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他总觉得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那个女人，离婚后像是变了个人似的，突然开始忙起来，还开了个新公司，听说势头还挺猛。可他这边呢，离婚证就冷冰冰地躺在抽屉里，像是个无形的枷锁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又是李明在敲门。

顾衍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：“进来。”

李明推门进来，脸色有点苍白：“顾总，我不知道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