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辰在民政局门口站了很久，久到脚趾都开始发麻。离婚证被他攥得死死的，纸张都有些变形了，可他手里那点温度，却说不上是权力，更像是个嘲讽。林薇走的时候那副样子，高傲的挺直脊背，眼神里没有半点留恋，像根刺扎在他心上，拔不掉，还带着倒刺。

他想起当初追林薇的时候，何等风光。她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，全公司都知道他顾衍辰视林薇为命。可现在，她转身就走了，留他一个人在这寒风中啃碎骨头。

顾衍辰猛地吸了一口冷气，冰冷的空气让他清醒了几分。他不能就这么被林薇打败，他顾衍辰什么时候吃过这个哑亏？

他拿出手机，拨通了林薇的号码。嘟...嘟...嘟...电话响了很久，才被接起。

“喂，顾总。”林薇的声音平静得吓人。

“林薇，我们谈谈。”顾衍辰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“没什么好谈的，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林薇淡淡地说。

“不，我没有提出离婚，是你主动走的。”顾衍辰急了。

“我累了，顾总。”林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。

“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很痛？”顾衍辰的声音有些失控。

“顾总，是你先对不起我，现在倒来说我痛？”林薇的声音也冷了下来。

顾衍辰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，他赶紧道歉：“对不起，我说话太冲动了。”

“顾总，我不想再见到你。”林薇挂断了电话。

顾衍辰听着忙音，心里一阵绞痛。他知道，林薇是真的生他气了，这次是真的完了。

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，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林薇的公司楼下。他抬头看了看林薇的办公室，发现她竟然在办公。

他走了进去，看到林薇正坐在办公桌前，认真地工作着。

“林薇，我……”顾衍辰想说什么，却被林薇看了一眼，硬生生地咽了回去。

林薇抬起头，看着他，淡淡地说：“顾总，请你离开。”

顾衍辰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疼得他喘不过气。他点了点头，转身离开了。
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林薇公司的，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。

回到家，顾衍辰把自己扔在床上，眼泪不停地流下来。他觉得自己太失败了，连林薇都留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