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顶着宿醉的头疼，在狭窄的出租屋里转悠。昨晚喝大了，也不知道喝了啥，反正现在胃里翻江倒海，脑袋像被钻了八个窟窿。他摸索着推开卫生间的门，一股憋尿的火气直冲脑门。

“咕咚。”马桶水箱响了一声，像是有人在桶里砸了一拳。林默龇牙咧嘴，使劲一用力，膀胱仿佛决堤了。热水哗哗地冲下来，激得他一哆嗦。

“呼……”他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舒服多了。但刚放下裤子，手机就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，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喂？林默是吧？我是‘黑市通’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油滑的声音，“你昨天在‘夜猫子’酒吧买的那件‘能量护腕’，今早送到‘老地方’取。记住，现金交易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“夜猫子”酒吧他确实去了，但好像没买啥护腕啊？他记得自己只喝高了，然后被隔壁桌的兄弟们灌了好几瓶。搞什么飞机？

“护腕？我不记得买了啊。”林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可不就是你买的？人家可等你半天了。”对方不耐烦道，“你小子是不是想耍赖？要是敢报警……”

“我没买，你别吓唬我。”林默提高了音量，“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护腕，你现在不把事情说清楚，我直接报警了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声冷笑：“好，你厉害。行，地址我发你微信，快点，货不等人。对了，下次还想买东西，记得找‘阿猫’，他知道怎么说。”

说完，电话就挂断了，留下林默一个人站在卫生间里，冷汗都冒出来了。他打开微信，果然收到一条二维码，扫进去是一个叫“阿猫”的账号，简介写着“地下黑市交易中介”。

林默心头一紧，这世界太疯狂了。他赶紧回屋穿上外套，摸黑下楼。出租屋在十三楼，下楼时要走楼梯，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。楼道里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路灯的微光。

他来到小区门口，拿出手机。微信里显示“阿猫”正在发消息，是一串地址：“XX市XX区XX巷XX号，老槐树下。”

林默皱着眉，这地址也太偏了吧。他按手机导航走过去，巷子窄得仅能容纳两辆自行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