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一只脚刚迈进卫生间，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。他头疼得厉害，眼下这档子事儿又让他火气更盛，没好气地吼道：“谁啊？！”

外面没回应，那敲门声却更勤快了，咚咚咚的，像是有人拎着一面小锣在敲。林默皱着眉，眼皮打架，但还是强撑着坐起来，趿拉着拖鞋走过去，打算在那玩意儿上踩两脚。

“妈的，想玩儿命是吧？”他对着门呸了一口，伸手就推开门。
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，身形高挑，腿长一米八往上，面容冷峻得像块冰。她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，正是之前林默随手扔出门外的外卖盒子。那女人没说话，只是冷冷地盯着林默，眼神像两把出鞘的匕首。

林默酒还没醒，看着这女人，只觉得对方又煞气又瘆人。他缩了缩脖子，试图把门关上，那女人却用胳膊轻轻抵住了门框。

“喂，你干什么呢？”林默不满地嘟囔。

“你之前的外卖。”女人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“东西很贵，我想还是你亲自拿回去比较好。”

“贵你他妈自己送啊！”林默没好气地嚷嚷，“我花钱了，凭什么让我自己去拿？大半夜的，你想偷东西是不是？”

女人似乎被他说得有点不悦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她的右手悄悄伸进口袋，林默虽然酒精上头，但眼睛尖，还是瞥见她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，不是刀，更像是某种道具。

“你小心点儿。”女人依旧没什么表情，但那 sleazy的眼神明显流露出一丝警告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冷汗冒了出来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这具身体因为宿醉，反应变得迟钝了不少。要不是这女人看似好欺负，他真可能冲动之下动了手。

“行行行，我拿。”林默赶紧道歉，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，把外卖盒子捡了进来，顺手递给那女人，“东西给你，你赶紧走吧，大半夜的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女人接过盒子，冷哼一声，转身就走了，没再多说一个字。林默看着她消失在楼道拐角的背影，心里一阵后怕。这年头，什么人都有啊，守夜送外卖的都带家伙的？

他拿着外卖盒子，跌跌撞撞地回到卧室，一头栽倒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