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离了村口王婶家就安心了"——叶辞对着西边翻过山头的太阳许愿，掌心沾着泥点子，嘴里呼出的哈气在凉风里咝咝作响。

她蹲在溪边补着那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麻布褂子，针尖挑着线，一针一针地缝上去。这会儿农忙，村里没多少妇女闲着，她得趁着夜长，多补几件给村里的孩子。溪水哗哗响，挡住了镇上往来的马蹄声，也挡住了日头毒辣地晒。正zwischen good thing and bad thing呢，手里针线一紧，麻布给勾破了。

"啧"叶辞把布条攥在手里，皱着鼻子。这布料也太次了，刚想给自家弟弟做件新衫，就给弄成这样。正烦着，眼角瞥见溪水对岸树影晃动，有个人影站在那头，背着日头看不清脸。

她没在意，低头继续缝补。可那人站了半天，也不走，最后突然弯腰捡了块石头，往她这边就扔。

"啪"石头砸进水里，溅起老远白花。叶辞吓了一跳，猛地跳起来往后退。可那人又扔了第二个，这次更近，砸在她脚边。"谁啊？"她心虚地喊，声音都尖了。

对岸人影终于动了，踩着水过来，脚步噗通噗通响。叶辞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准备骂几句，结果看清来人，脸就红了。

是个捕快。灰布衣裳，官服边缘绣着暗纹，身形挺拔。走到近前站定，也不说话，就看着她。叶辞被他看得发毛，低下头："你...你要干嘛？"

那捕快突然出声："你补布"

叶辞当时就愣了："啊？我..."话没说完，对方又截住她："那件破布，能不能借我？"

叶辞抿着嘴摇头："不能。"

捕快嘴角似乎动了动，又恢复了那种闷闷的表情："我给钱"

"呵"叶辞嗤笑一声："钱？你拿什么钱？这布是我自己攒了两个月的工钱买的。"

捕快沉默片刻，摸了摸腰间鼓囊囊的布袋，掏出个油纸包："打开"

叶辞莫名其妙，伸手接过来。纸包一打开，是一小锭银子晃着光，足有她三个月的工钱。她手一抖差点掉地上："你...你这人..."

"叶墨庭"捕快终于报上姓名，嗓音低沉："镇上的。缺件衫子，这块布料正好。"

"你！"叶辞气得跳脚，"我告诉你，這件麻布你休想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