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苏家别墅的玄关处，手里拎着两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购物袋，连鞋都不敢穿，光着脚丫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似的，咚咚直跳。

“妈，我回来了。”他弱弱地喊了一声。

话音刚落，客厅的沙发上就传来一声冷哼：“行啊，林凡，这是买多少菜啊？拎个两斤白菜还得让你岳母亲自送？”

说话的是苏家的老丈母娘，李翠花，眼尖得很，一眼就瞅见林凡那副怂样，心里更来气了。儿子苏明宇是她的骄傲，工作体面，人长得帅，找了个白富美的女朋友。可这上门女婿， оказался 什么也不是，窝囊、没本事，花钱跟流水似的，气死她了。

林凡脸上火辣辣的，却只能赔着笑：“妈，这不是看菜市场人多，我就……”

“我看你是闲的！”李翠花没耐心听他解释，“苏家不是缺钱？你倒好，买两袋菜就跑回来显摆？也不怕你家苏明宇跟着丢人！”

林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他不是闲，是刚路过老城区那家开了几十年老字号的古玩店，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。店里老板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正摆弄着一串鸡爪腕的玉珠，那质感，那色泽，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
“老头，这串玉珠多少钱？”林凡壮着胆子问。

老头抬眼，瞥了他一眼，那眼神，比看垃圾还轻蔑：“小屁孩懂什么？这是古墓出土的冰种玻璃种，没个十万块别提了。”

十万？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他哪拿得出那么多钱。可看着那串玉珠在灯光下流转的温润光泽，他的手就不由自主地痒痒起来。

“我再看看。”他说。

老头不耐烦了：“没见过吧？不想买就滚蛋！我这店里，没你这种没钱的来捣乱的。”

就在林凡尴尬到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：“林凡，这店里东西不错，以后常来。”

林凡一愣，回头一看，是苏明宇的女朋友，赵雅，一个穿着打扮都透着贵气的女孩。她手里拿着一枚铜镜，镜面虽有些氧化，但上面的人物雕刻栩栩如生，显然也是件好东西。

“雅雅，你怎么来了？”苏明宇在旁边说。

“我陪我妈来选配饰，路过就进来看看。”赵雅说，目光落在林凡身上，带着几分探究，“林凡，最近手头紧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