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啊林凡，你小子真是给我长脸了！”

酒店包厢门口，张胖子抹了把脸，唾沫星子乱飞。他身后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社会人，领头那男的皮笑肉不笑，手里夹着个公文包，脸色难看得很。

“赵哥，您怎么亲自过来了？”林凡苦笑着打招呼。他今天穿得是这里最低廉的西装，袖口都磨出毛边了，手里还端着一杯廉价的冰红茶，被这阵仗给砸懵了。

“不是赵哥，”领头男了亮了亮身份证，自己介绍，“我是市公安局经济调查处的，叫我陈警官。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把水杯摔了。“您……您是误会了，我……”

“误会？”陈警官冷笑一声，“最近市里最大的一起商业诈骗案，受害者名单上，可不有你老板李志强的大名？死里逃生？我看是死不瞑目！”

张胖子吓得脸都白了，连连摆手：“警官，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，李总他……”后面的话，他实在说不出口。

“林先生，”陈警官转向林凡，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，“关于你老板，我们问过很多知情人。你呢，据我了解，你从李志强手下跑出来后，一分钱没要，直接回老家了是吧？”

林凡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知道李志强是个啥人，背后多少不正当生意，但他是被坑的，想洗清自己，却发现自己什么证据都没有。这警察找上门，还直接要求他什么都不用干，直接配合调查？

“坐。”陈警官指了指林凡对面的椅子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压力，“告诉我，李志强到底是怎么做到卷走五十亿就跑的？他在国内还有多少没处理的资产？”

林凡脑子里一片混乱。他知道李志强身边有个绝密账本，存着他所有黑钱的具体流向，但李志强死的时候，把所有东西都锁了起来，临死前还特意嘱咐，账本只能留给最信任的人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
“不知道？”陈警官身体前倾，盯着他的眼睛，“林先生，你现在手头紧，对吧？如果这案子破了，李志强主犯的身份是跑不了的。但他背后牵扯的人很多，如果他倒台，那些资金链断裂的人，第一个找的就是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