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哥，这脚踝怎么样？” 巷子里，一个穿着夹克，叼着烟，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的青年蹲在不远处，尾巴戳着许宣。他叫王虎，是跟许宣一起来的同事，刚才也被灌得够呛，不过好歹没出什么大状况。

许宣盯着王虎那张憋得通红的脸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现在这情况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，挺憋屈的。王虎看着许宣那副表情，嘿嘿笑了两声，指了指许宣脚踝上那张破纸巾：“我说许哥，你这觉悟是不是太低了？这脚踝都肿成什么样了，还用这张破纸巾糊弄？赶紧去医院看看，别到时候落下病根儿。”

“去医院？我现在这情况，估计是去不了了。”许宣苦笑了一下，从口袋里掏出半包红塔山，拆了一根点上，狠狠吸了一口。烟雾缭绕中，他看着自己的脚踝，心里一阵烦躁。这脚踝是他硬气过头的结果，今晚为了一个客户，他喝高了，结果被那个客户在酒桌上羞辱，最后还动手推了他一把，导致现在脚踝肿得像个发面馒头。

“许哥，别他妈的想了，想开点。”王虎拍了拍许宣的肩膀，语气中也带着一丝无奈。“这事儿吧，主要还是你太刚了，那客户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，硬碰硬，你吃亏是必然的。”

许宣没说话，只是狠狠地吸了几口烟。他承认自己太冲动了，但他也不甘心就这么认怂。他许宣纵横商场这么多年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？只是现在，他连站起来走路的力气都没有，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，也受到了极大的打击。

“许哥，我送你回去吧。”王虎站起身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烟灰，“你现在这脚，估计连家门都进不去，我帮你叫个车。”

许宣点了点头，站起身来，摇摇晃晃地跟着王虎往回走。他现在感觉自己像条 kicked-out dog，连自己都照顾不了，只能依赖别人。这种感觉，让他心里一阵难受。

回到许宣租住的小院，王虎帮他叫来了救护车。躺在救护车上，许宣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，心里一阵茫然。他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怎么样，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重新站起来。

“许哥，别他妈的胡思乱想了，有我在呢。”王虎坐在救护车的副驾驶座上，看着许宣，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