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头都 numb 了，我正琢磨着这几个破玩意儿能换几个铜板，屁股后头就响起了引擎声。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缩着脖子往垃圾堆里钻，生怕哪个大人物看我不顺眼就给我排面。

“嗤——”

车窗玻璃缓缓降下，带着一股子豪华皮革的香气。我偷偷抬眼，就见一辆加长版的迈巴赫停在面前，车顶还撑着遮阳伞，那金色的流苏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。

车门开处，下来一行人，个个西装革履，手里攥着黑皮包，走路带风。为首的是个男人，穿得倍儿精神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领带打了个死结，像是要上朝似的。

“陈总，您怎么亲自来这儿了？”旁边一人凑上去，谄媚地笑着。

男人没说话，视线扫过垃圾堆，最后落在我身上。我赶紧低下头，假装在捡我的破烂。

“这人是谁？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啊？哦，是她……”旁边的人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，“她是……”

男人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没再追问。

我松了口气，正准备继续我的捡破烂大计，冷不丁地，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

“站住。”

我浑身一激灵，汗毛都竖起来了。扭头一看，好家伙，是刚才那男人！他正靠在车旁，手里还夹着个黑色皮包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，像是要把我这人看透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“您……您有事吗？”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男人问。

我愣了一下，这大老板还有问名字的？我小声怯怯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姓苏。”

“苏什么苏？”男人皱眉。

“苏……苏小九。”我硬着头皮说。

男人“唔”了一声，似乎在考虑。

旁边的人忍不住笑了出来：“陈总，您至于吗？就为个捡破烂的。”

男人瞪了他一眼，继续盯着我：“你为什么在这儿？”

我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捡破烂赚点外快。”

男人沉默了片刻，突然说：“跟我走。”

我傻了眼，心想这老板是不是抽风了？捡破烂的还敢要跟我走？我摇头说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有数。”

男人脸色沉了下来，声音也冷了几分：“我不喜欢说第二遍。”

我咬了咬牙，梗着脖子说：“您说吧，您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