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愣子把图纸往门框上一磕，唾沫星子乱飞。这院门口要是有监控，非给他拍个特写不可——纯情小处男，刚出社会啥也不懂，跑来卖图纸被晒成这样。嘿，不，他不是纯情小处男，他是王愣子，愣是愣出了名堂。

图纸是娄晓娥给的。这女人，出手就是狠。王愣子揣着图纸，在四合院里转悠了半天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图纸到底值不值，谁心里没点儿数？

转了大半天，王愣子终于碰上个懂行的人。老李头，这院里住了三十多年的老住户，啥玩意儿没见过？王愣子把图纸塞给老李头，咬着牙问：“李大爷，这玩意儿，能卖几个钱？”

老李头接过图纸，眯着眼睛看了半天，掐指一算，摇头道：“小王啊，你这图，是娄晓娥给的？”

“嗯。”王愣子点点头，心里有点儿不安。

“你这图啊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老李头把图纸还给王愣子，沉吟道，“这地，要是真按图纸上的来，怕是要出大事。”

王愣子一愣：“出大事？”

“可不是。”老李头叹了口气，“这地底下，有东西。”

“东西？”王愣子心里一惊，“啥玩意儿？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老李头摇摇头，“不过，你要是打算做这生意，可得小心点儿。”

王愣子拿着图纸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知道自己不是个有本事的狠角色，可娄晓娥给他的图纸，他却不能不要。

回到家，王愣子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想起老李头的话，想起娄晓娥那双冰冷的眼睛，心里直打鼓。他知道自己这趟浑水，是跳进去了就别想轻易脱身。

第二天一早，王愣子就去找娄晓娥。他得把事情问清楚，得知道这图纸上到底写了些什么。

娄晓娥正在院子里择菜，看到王愣子，头也不抬地说：“事办妥了？”

“啥事？”王愣子心里一惊，连忙问，“李大爷说……”

“老李头那老狐狸，能知道啥？”娄晓娥打断他，“图纸上的事，你问我就够了。”

“可……可这地底下有东西……”王愣子犹豫着说。

“东西？能是什么东西？”娄晓娥头也不抬，语气平淡，“是宝藏？还是古董？”

王愣子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李大爷也不清楚。”

“那你还愣着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