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进后院，老掌柜头也不抬，“捣鼓啥呢？金丹药方子，难！”

“行吧行吧，您忙您忙。”林凡也不在意，绕着炼丹炉转悠。炉火旺得吓人，炼丹房顶砖都快裂了。

“老板，您这是……”林凡指了指角落里那几只坩埚，“那玩意儿能行吗？”

老掌柜终于抬眼，眯缝着眼上下打量，油布衫都被炉火映得微微发红。“咋了？嫌我寒酸？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根掉色的大牙，“此乃专门烧制筑基丹的，外面那些灵植园弟子，用的那些细瓷罐子，能跟这铁疙瘩比？”

林凡一愣。老掌柜这口气，好像还真不小。他走近几步，仔细看了看坩埚。没想到，那坩埚表面坑坑洼洼，还有些黑乎乎的焦痕，但仔细看，那些痕迹又像是某种特殊的纹路。底部还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——

“鱼跃龙门”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本来还想说啥，老掌柜突然哈哈笑了，“老板，你不是来查我账的吧？我这里没欠你钱的，你要是真缺灵石，可以跟我说说，看能不能匀几块。”

林凡一脸懵。这老掌柜……有点意思啊。他清了清嗓子，“我是来……”

“来拔草。”老掌柜抢着说，指了指炼丹炉后面那片杂草丛，“那些灵植园的孙子，天天过来收我灵气，还总说我不配炼丹。行，我让他们见识见识，什么叫土鸡瓦狗遇如来。”

林凡嘴角一抽。这老掌柜，说话是越来越冲了。不过……他心里突然有了个念头。

“老板，您这炼丹炉，还有这鱼跃龙门坩埚，是……”

“是我自己琢磨的！”老掌柜来了兴致，一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一手比划着，“这炉子，专门能聚煞气。这坩埚，刻的是老子的阵法，能把煞气转化成药力！药王谷那帮老王八们，要是知道我把他们的本命煞气炼丹了，得蹦跶成啥样？”

林凡听得一知半解，但心里却滚瓜烂熟。聚煞气？转化药力？这可是门技术活啊！

“所以……”林凡拖长了音。

“所以，老板，你要是有胆量，现在就可以过来试试。”老掌柜眼睛一亮，拍了拍炼丹炉，“我这儿正好炼着一炉‘寸火诀’，灵气压缩到极致，专门克制那些炼气期的弟子。你要敢接住，我就把这半炉丹，送你一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