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の人，在城南画室打零工，三十好几了，连对象都没着落。老板是个脾气古怪的独居老画家，姓林，大家都叫他林师傅。别人都夸林师傅画好，就数他看人准，陈默来了小半年，虽然话不多，但手艺确实能用。就是报酬嘛，跟那画儿价钱似的，低得可怜。

这天下午，林师傅叫住陈默，递给他一个牛皮纸信封，神色有点不对劲。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虽然在画室，但老板突然单独叫人，总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
“小陈，”林师傅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我这儿…有点急事。你先别干活，跟我去趟美术馆。”

“美术馆？”陈默纳闷，这跟画室八竿子打不着啊。

“嗯，”林师傅点点头，“老同学，明天寿宴，我想送件画过去。放这儿不安全，你也方便，顺路。”

陈默更懵了，顺路？城南到城北，这路可不顺。但他也不敢多问，老板的命令，谁都得听。林师傅把信封塞到他手里，又重点叮嘱了几句，临走时还回头看了一眼，眼神闪烁。

那信封沉甸甸的，陈默揣怀里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跟着林师傅去了趟城北美术馆。美术馆人不多，林师傅找了个僻静角落，把信封往一个不起眼的柜子里一塞，画了个记号，然后才拉着他去见当事人。

美术馆有个姓黄的负责人，看着挺和气，听完林师傅的话，脸色就变了。“林老师，你这是…拍黄瓜啊？这么急？”他是个中年男人，姓孙，声音里透着点火大。

林师傅也不多解释，直接把那记号给黄孙看，又拿出手机，发了个信息。黄孙凑近一看，脸色更难看了，猛地拍了下大腿，“哎呀我的妈呀，竟是它！老对手！他怎么敢！”

陈默彻底懵圈了。老对手？对手什么来的？他看着林师傅，又看看黄孙，满头雾水。林师傅摆摆手，“没事，解决了。你带我去见个人。”

黄孙虽是负责人，但在这行里混，消息自然灵通。他叹了口气，“行吧，林老师。不过这事儿，恐怕没那么简单。你那位老同学，昨天晚上，失踪了。”

陈默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。失踪？老同学？这跟刚才的画什么的，能对上号吗？他看着黄孙，又想起林师傅那鬼鬼祟祟的样子，心里直打鼓。他这帮人能干的，显然不止是画里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