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“家道中落,她成了个不祥人,受尽欺凌。亏她心肠不坏,偏生摊了个毒妇的名头,谁动她就往死里搞。皇帝求她中毒,想弄死大臣,她偏不,反正民脂民膏也不是他的。 本想苟命度日,谁知一不小心毒出了名,成了权臣的保命符,皇帝的擦屁股布。
小说内容
腊月二十二的寒风,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,苏云锦缩着脖子,拎着半旧的红泥炉往回走。炉子里炭火烧得正旺,可她转悠了大半日,只抓到几只冻得瑟瑟发抖的麻雀,还没炖出个名堂来。
“小贱人,又饿死在这儿了?”一个尖锐的声音划破市集的喧嚣。苏云锦抬头,就见王婆子笑眯眯地站在不远处,手里还攥着个破布包,看那架势,八成是又想敲她这篇救命恩人的竹杠。
“王婆子,我身上就剩这点炭钱了,”苏云锦攥紧手里的铜板,声音清淡得像雪水,“你要是缺钱,可以跟我说。我爹以前留下的老宅,在那边山后,你给我三百两,我带你去住。”
王婆子眼睛一亮,随即又黯淡下来:“小丫头片子,别吓唬人。你爹那老宅早被你二叔霸占了,哪轮得到我撒野?不过……”她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“你们家那位老夫人病重,缺一味‘活命草’,你要是能弄来,我给你五两银子。”
苏云锦心头一跳。她知道活命草是什么,那玩意儿藏在悬崖峭壁上,采摘时掉下去十个有九个半,寻常药铺哪敢收?可她二叔既不救治,又不给钱,二叔娘病死前,就盯着她要这味药,想给二叔冲喜。
“王婆子,你敢骗我?”苏云锦眯起眼,炉子里的火映着她眼底的红,“我爹当年给你送了多少银子,你是不是都喝了?”
王婆子被她瞪得一缩脖子,嘴上还硬:“谁敢骗你?我可是拿命跟你赌呢!……”
“拿命赌?”苏云锦嗤笑一声,从兜里摸出个油纸包,“那你看看,这可不够赌注?”
王婆子凑过去一瞧,脸色瞬间煞白。油纸包里蜷缩着几只活蹦乱跳的蜈蚣,青黑透亮,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“小丫头片子,你胡闹什么!”王婆子作势要抢,可手刚碰到油纸包,就被苏云锦一把格开。
“我胡闹?”苏云锦冷笑,“你以为我凭什么跟你走悬崖峭壁?这叫‘蜈蚣酒’,喝下去三天内遇上灵气,蜈蚣自化,否则活不过一个时辰。”她晃了晃油纸包,“够不够赌注?”
王婆子哆嗦着嘴唇,半晌才挤出几个字:“我、我换……”
她哆哆嗦嗦地把五两银子塞进苏云锦手里,转身就跑。 苏云锦没在意钱,盘算着蜈蚣酒的时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