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乎？你问我邪乎不？”阿哲回头，唾沫星子跟砂纸似的往王猛脸上甩，“老子他妈问心无愧！上次出去，什么条件？全靠猴子马贼那帮杂碎硬撑着。这次呢？咱们自己人，老老实实。”

风沙呛得他喉咙发痒，阿哲没停嘴，咧着嘴继续咧，“那帮新人就爱咋咋地，老子可没工夫陪他们玩命。真要算账，是他们自己想不开，一头扎进去了。咱俩不一样，咱是被动卷进来的，懂不？”

王猛“噗”一声，用布裹着枪管，把之前的子弹倒了一半出来，又从背包里摸出盒新的顶上。“老大，话糙理不糙。那地方太邪性了，不是咱们该去的地儿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再说了，咱们出来，不是该喘口气，琢磨琢磨咋挣钱养家吗？非得在那鬼地方……”

“挣钱？你当我傻呢？”阿哲打断他，唾沫星子更大了些，“钱是天上掉下来的？那地方不缺钱，缺的是能活着回来的人！老子跟你说实话，这次回去，纯粹是逼无奈。你知道为啥资源有限？因为上面那儿头犟驴，非要搞什么‘精英计划’，抠门得跟 trein一样！咱们出来，没几个kubeit，回去就得从头干。”

王猛愣住了，半晌，才小声问：“上面……老大你认识？”

“兵荒马乱的时候，碰见过几次面。”阿哲皱着眉，似乎在回忆，“他们那些人，眼里只有计划，只有数据。人？死了就当废铁，丢了就丢了，跟没见过一样。老子当年跟他们对着干，差点栽在那儿。所以啊，这次回去，老子心里有数，不给大家找事，但谁敢碰咱们，老子就让他后悔。”

风沙猛地一紧，卷起地上的碎石子，打在阿哲脸上生疼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继续往前走。“系统重启了，所以咱们又回来了。”他低声自语，“那帮杂碎做梦都想着把那地方变成人间地狱，结果呢？他们自己先被逼瘪了。咱们回去，就是捡漏。”

王猛没吭声，默默地调整着背包，把步枪背得更稳了些。“所以，咱们还能走？”他终于开了口。

阿哲咧嘴一笑，露出被风沙磨得发黄的牙：“能走？那必须能走！不然老子现在在这里干嘛？跟这鬼风沙耗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