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听着阿哲唾沫星子乱飞，眉头皱得死紧。这小子自从从绝地爬出来，就跟换了个人似的，以前丧气的时候还能吼两嗓子，现在倒好，直接硬气得跟块铁疙瘩。

“资源有限？敌人换皮？怎么个情况？”王猛抓着阿哲胳膊，手劲大得差点把人拽个踉趄，“具体点，别光说不练。”

阿哲被他勒得有点喘不上气，猛地一甩手：“你是我大哥，还不知道我？上次出去，猴子和那帮马贼瞎操作，硬是把我从地狱往回捞。纯靠运气！这次不同，我们自个儿成事，没得讲。”

王猛眉头锁得更紧了：“有限到什么程度？弹药？口粮？还是……”

“都他妈是！”阿哲嗓门提上来，跟王猛脸对脸，“弹药压到最低，能省一个是一个。口粮更别提，就够嚼碎的。最操蛋的是，我们发现上次那帮‘朋友’，现在都成了别人的‘狗腿’！装备换新了，火力跟不要钱似的，咬人还特别狠！”

王猛听得瞳孔一缩，手拍了拍阿哲板结的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严重。但具体到什么地步？咱们得有个底。”

阿哲吐了个烟圈，眼神有点飘忽：“底？就是……活着出去就是底！我摸回来的时候，身上一刀没少挨，现在呢？伤还没好利索，就得再次冲锋。这次是真正的不给退路，连个苟活的地儿都没有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我怀疑，这次出去，就是送死。”

王猛没接话，眼神却亮了亮。他琢磨着阿哲的话，脑子里飞快转着圈。有限资源，换皮敌人，不给退路……这配置，听着就危险，但……也刺激！

“清楚就好。”王猛深吸一口气，“那就按你说的办，能省则省，能扛则扛。反正现在不是你我一个人，得考虑弟兄们。”

“明白。”阿哲点点头，摸了摸兜，“对了，带来点东西。”

说着，他从内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，递给王猛。盒子银灰色，边缘有锈迹，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

王猛打开盒子，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电路板，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线路和芯片，中央还镶嵌着一颗闪烁着微弱蓝光的晶体。

“这是……”王猛好奇地问。

“捡来的。”阿哲咧嘴一笑，带着几分自嘲，“在绝地里，死人手里摸出来的。看着有点东西，就不小心带来了。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