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点上一根烟，火星子一闪一闪的，烟雾缭绕把他那张年轻的脸衬得有些扭曲。“有限到什么程度？就……就跟你揣兜里儿的三块花花绿绿地那样，揣着也得捂手心。芯片、弹药、医疗包，样样都得抠着用。上回我们从里头爬出来，算是捡回条命，这回？得捡块肉吃块肉。”

王猛嘴角抽了抽，手里的扳手“砰”一声砸在老旧的金属桌子上，激起一阵火星。“你这话说的，听着就像去参加饿狼抢食大会。”他声音低沉，“什么敌人换皮了，什么凶得狠？别拿没影的事儿吓唬人。咱们上回碰上的那些杂碎，披着人皮的虫子，够呛了，换个皮就不认得了？”

“啧，”阿哲啐了一口烟，眉头皱得更紧，“王猛，你醒醒吧。上回咱们是运气好，碰上的是绝地里初代‘渣渣’，没见过世面。这次不一样，这次是‘精锐’，是带着基因优化改造的‘幽灵’。他们懂战术，懂配合，一个个都是移动的靶子，子弹沾边就完犊子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飘忽，“最要命的是，这次他们好像有‘内应’，有几次咱们差点被包了饺子，都是莫名其妙地丢了踪迹，像被阴了魂儿似的。”

王猛听得心头一沉。基因优化改造的‘幽灵’？内应？这比上回的遭遇更棘手。他放下扳手，在桌面上烦躁地转着圈。“内应？哪个环节上出的问题？上次出来的时候，我们清理得干干净净，没落下任何活口，更别说带进来的。”

“哪能检查那么细，”阿哲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狠狠碾灭，“绝地那种地方，什么牛鬼蛇神都有，而且变化太快。一个眼神，一个手势，甚至是个纹身，都可能是个致命的破绽。这次情况特殊，资源有限，人家是冲着咱们手里的‘关键节点’来的，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主儿。咱们不仅要跟外面的人干，还得跟里面的人斗。”

王猛盯着阿哲，心里翻江倒海。“关键节点？什么东西？”他压低声音，“不会是……那个一直在绝地催我们尽快撤离的神秘信号源吧？”

阿哲身体一僵，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。他掐灭了烟头，眼神在桌面上逡巡，“嘘……小声点儿。可能性不大，但也不能排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