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点上一根烟，火星子一闪一闪的，烟雾缭绕把他那张年轻的脸衬得有些扭曲。“有限到什么程度？就……就跟你揣兜里儿的三块花花绿绿地那样，揣着也得捂手心。”他朝旁边扫了一眼，老K正拧着眉头看那块破旧的手表，屏幕上显示的日期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老K叹了口气，烟灰掉在布满划痕的金属外壳上。“芯片、弹药、医疗包，样样都得抠着用。上回我们从里头爬出来，算是捡回条命，这回？”他声音低了下去，“这回我们得跟那些虫子硬碰硬了。”

虫子，阿哲心想，上回对付的那些玩意儿，现在换了一波更狠的。这次资源有限，每一发子弹，每一片药片都得当钱使。他摸了摸兜，那里有一块半旧的能量巧克力，是他从某个被遗弃的补给点翻出来的，味道谈不上好，但能顶饿，也能短暂提升体力。

“怎么个情况？”阿哲又问了一遍，手指敲了敲膝盖上的弹药包，“这回的敌人和上回比，有多大区别？”

老K摇摇头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按，用鞋底碾了碾。“比上回还难对付。那些‘改进型’虫群，速度快，攻击猛，而且……它们好像学会了协同作战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还记得上回我们怎么从那个能量陷阱里逃出来的吗？这回……”

阿哲心里咯噔一下。那个能量陷阱，差点要了他们的命。他皱起眉头：“所以，这次升级权限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
“权限？”老K笑了，带着点自嘲，“我们这次没权限，只有任务。任务的代价，就是我们手里的东西，越来越少了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“还有，这次的地形比上回还复杂，很多区域还没勘探过，谁知道里面藏着什么？”

阿哲看着老K的背影，手里的烟慢慢烧到了尽头。他深深吸了口气，烟雾呛得他咳嗽了两声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灰蒙蒙的，像一块永远洗不干净的抹布。

“那……我们走吧。”他对着空荡荡的后巷喊了一声，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。

老K没有回头，只是加快了脚步。阿哲知道，这次的任务，不会像上回那么轻松了。他紧了紧背包，迈开腿，跟上老K的步伐。前方的路，充满了未知和危险，但他们别无选择，只能一步步走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