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大学毕业后,我被家里介绍给偏远山村的糙汉相亲。抬眼看见他蹲在门槛边抽着旱烟,黝黑的脸膛,手粗得像老树根,看着就不好惹。谁料这厮嘴里不正经,行动力贼强,每天把我不乐意干的家务活全包了,还时不时逗我笑。
第六章 革命友谊
得,这就是山村清晨的景象。我这脚刚踏进村口,就听见几声“咯咯哒”的鸡叫,抬头瞅见不远处圈着几只母鸡,正摇摇摆摆地啄食。旁边还蹲着个老太太,手里拿着根竹条,时不时抽一下伸着脖子乱刨的公鸡。得,这就是山村清晨的景象。我叹了口气,加快了脚步。
绕过鸡窝,往村东头走。前天刚来的时候,那糙汉就叮嘱过我,让他家就住村东头,让我路过他屋檐下喊一声,他起来给我开门。说起这个家伙,还真挺上心的。
“王富生!”
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,声音在空荡荡的村子里格外响亮。屋檐下没动静。我抬手看了看表,才五点半,天色还蒙蒙亮,他这会肯定还在睡大觉。我自我嘲笑地摇摇头,正准备绕过去,突然听见“吱呀”一声,那扇破旧的木门慢悠悠地打开了一条缝。
“谁啊?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我赶紧走近几步,扬起脸:“王富生,我来找你,要去你屋里。”
门里的男人似乎愣了一下,然后“咔哒”一声,门彻底打开了。我一眼就瞅见他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,露出一张黝黑的脸膛。他手里还拿着根烟杆,刚点上没抽几口。
“咋,这么早来啊?”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,看着就不太好看。
我被他这表情弄得有点不舒服,但面上还是客气:“嗯,你让我来你屋里坐会儿。”
他没多问,直接侧身让开, me把头一扬:“上屋里吧。”
我迈步跟他进屋,一股烟味扑面而来。屋里不大,靠墙摆着张破旧的土炕,上面铺着一床打了补丁的旧被子。炕沿上摆着个小木桌,桌上放着一盏油灯,昏黄的光线下,能看见桌上摆着几个窝头和一碗辣椒水。
“坐吧。”他指了指炕沿,“饿了吧?我那疙瘩窝头还热乎。”
我看了看那几个黑乎乎的窝头,实在没胃口,摆摆手:“不了,刚吃过。”
他咂咂嘴,没再说什么,继续点着烟,吧嗒吧嗒地抽起来。屋里静得只剩下他抽烟的声音和外面偶尔传来的几声鸡叫。
我等了大概有十分钟,他也没说啥,我问:“富生,你咋不去干活啊?”
他抬头看了我一眼,吐了个烟圈:“还能干嘛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