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朗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太阳穴突突地跳。窗外艳阳高照，办公室里冷气开得足，他穿件白T恤，迎着空调直哆嗦。电脑屏幕反光刺眼，他眯着眼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却还是报错不断。

“第几次了？”他嘟囔着，把喝了一半的冰美式往垃圾桶一扔，“这破系统，的设计 怎么这么蠢。”

旁边的女神苏晚晚抬起头，慢悠悠地问：“又卡住了？”

“不是又，”程朗头也不回，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，“是第三次了。”

苏晚晚噗嗤笑出来，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：“我说你这人，每天除了抱怨代码就是抱怨代码，能不能有点新花样？”

程朗终于转过头，瞥了她一眼，嘴角撇了撇：“怎么，羡慕我？天天跟这些破代码打交道，你呢？比我强多少？”

苏晚晚放下水杯，反唇相讥：“我？我那是做设计，多高雅的艺术创作。不像你，”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“就懂拧代码，拧不下来就发脾气，脾气上来了还解决不了问题，最没用了。”

程朗挑眉：“你那设计图改来改去，客户说了算，最终还得靠我给你写代码实现。没有我，你拿什么设计方案？”

“哼，”苏晚晚嘴上不服，手却已经去够自己的包，“我走，不跟你计较。”

程朗看着她的背影，无奈地摇摇头。苏晚晚是设计部的首席设计师，能力是真强，可人跟人相处起来，就是互相不待见。他这人吧，逻辑思维缜密，跟代码的关系就是命令与执行，从来没觉得跟人打交道也该这么简单明了。可偏偏苏晚晚，总是一副怼天怼地的不耐烦样，跟他针尖对麦芒。

下午他终于把系统调试好了，迫不及待地给苏晚晚发了消息：“好了，过来试试。”

苏晚晚回消息：“我这会儿在设计，晚点。”

“就五分钟，”程朗有点等不及，“第一个模块，你照着这个操作。”

苏晚晚回了个“？”。

“别问，照做。输入这个指令，然后刷新。”程朗一边说，一边在屏幕共享，手指还不停指点着。

苏晚晚看着屏幕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你确定这是对的？这跟上次不一样啊。”

“我确定，”程朗白了她一眼，“上次你不会操作，这次总该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