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宿醉后遗症犯得真够狠。赵君昊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，使劲揉了揉太阳穴。昨晚…操场上那点破事儿，好像是跟班花李月梅干了一架，具体怎么个架法，他现在一点印象都没了。只记得最后好像是被人拉开了，不然他这怂货还真不一定能爬起来。

看了看窗外，天刚蒙蒙亮，估计老班这时候正等着他们去挨训呢。赵君昊嘟哝了一句“倒霉”，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。昨晚那架，他心里痒痒了好一阵，虽然没打赢，但这种硬气劲儿，他这辈子还是头回体验。就是那李月梅，忒 damn 傲了，仗着家里有钱有势，就不把人当人看。

“赵君昊，起床了没有？”隔壁传来一阵早饭的准备声，老王那标志性的呼噜声也准时响起。

“起了，起了！”赵君昊冲着隔壁喊了声，拉开房门，一股油烟味扑面而来。老王家是开早餐摊的，煎饼果子，油条豆浆，每天早上人声鼎沸，是他这租房子里唯一能蹭到口热乎早饭的地方。

“老大，快起来吃早饭，今天有油条！”老王一边往煎饼上抹酱，一边头也不抬地对他喊。

“知道了，你先忙。”赵君昊走到油锅边，看着那滋滋作响的油条，眼睛都亮了。他这嘴馋的毛病，是改不了了。

“喏，一个。”老王往他面前一递，给他叼了一个刚出锅的油条。

赵君昊接过油条，顾不上烫，直接掰开塞进嘴里，咔嚓一口咬下去，满嘴的香脆。他一边嚼着，一边问：“王哥，昨晚那事儿…你咋看我啊？”

老王头也不回：“咋看？就看你小子胆子够肥，敢跟李家那千金干架。虽然最后没讨到好，但你这股子横劲儿，是真不赖。以后啊，少跟那丫头一般见识，她那脾气，火药味儿比你还冲。”

赵君昊嘿嘿一笑，心里有点小得意：“王哥，你说我是不是挺讲义气的？”

老王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回过头：“讲义气是吧？我看你是怂呗。真要干起来，还不得跑得比谁都快？”

赵君昊脸一红：“去你的！我还没怂呢！”

“得了得了，赶紧吃你的油条，都快焦了。”老王笑着摆摆手，继续忙活。

赵君昊捧着油条，心里琢磨着老王的话。他说得对，他赵君昊就是个怂货，从小到大，没少被人欺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