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苏婉，你能不能别再晃悠了？”康少端着咖啡杯，眉头死死皱着。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，给女人身上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，可康少就是觉得硌心。

苏婉正站在阳台边，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栏杆上雕刻的缠枝莲纹，眼神空茫地望着远处。风一吹，她墨色的长发如墨瀑般倾泻，露出段纤细的白皙脖颈——可惜，脖颈后面那颗微微凸起的黑点，把所有柔美都给破坏了。

康少深吸一口气，放下咖啡。“别发病了行不行？今早你家小黑又试图攻击我的金丝雀，说它‘挡了它的路’。”

苏婉脚步一顿，转过身来。她那张脸，真是能把人美死，尤其是那双眼睛，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，眼波流转间摄人心魂。此刻，她正用那双琉璃般的眼眸看着他，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，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。

“哦？”她轻声说，声音像风铃响，“是它没眼色，挡了婉儿的路。”

“我的夫人喜欢金丝雀？”康少哭笑不得，“你当初分明是冲着隔壁的波斯猫去的！”

苏婉闻言，脸上那抹浅笑更盛了点，可眼睛里的寒意却不约而同地加深。她慢慢踱步过来，蹲下身，纤细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康少的手臂。她的指尖冰凉，像 Block 丝绒布一样的触感，一碰到就让人从骨头缝里渗出寒气。

康少却没躲，硬生生扛着。“说吧，这次又想干嘛？上房揭瓦还是下河摸鱼？”

苏婉笑了，这次倒是真带了点暖意，可康少就是觉得不对劲。“我缺个暖炉。”

“现在天暖和了还提这个。”康少翻了个白眼。

苏婉却不以为意，直起身子，目光落在他家书房的方向。“家里的檀木火盆，快要见底了。”

康少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差点没把刚喝进嘴里的咖啡喷出来。“什么？！那玩意儿不是在故宫展出的古董吗？！你……你想烧了它当柴火？！”

苏婉点点头，理所当然地说：“是它太旧了，惹婉儿不舒服。”

“我让你动试试！”康少终于爆发了，猛地站起来，“那是我爸托人弄回来的，价值连城！你死了多少年忘了吗？！”

这话一出，苏婉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，那双总是带着温度的眼睛，瞬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永久冻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