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张在租房市场混了十几年，什么奇葩房子没见过？但隔壁老王搬来的这玩意儿，真够邪乎的。那套老破小，以前是棚户区，拆迁后从市中心搬到这儿，背靠雁不归公墓。这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良地，据说以前闹过鬼，后来死了不少人，才改成公墓的。

老王三十出头，搬来之前是程序猿，戴着金丝眼镜，斯斯文文的。可住了几个月后，变了个人似的。头发乱得像鸡窝，胡子拉碴，眼镜整天冒着一层雾气，眼神也直勾勾的，像是丢了魂。最邪乎的是，他天天往公墓跑。

“王哥，又去那儿啊？”有天晚上，我正喝酒，老王晃晃悠悠回来了，手里还拿着个破陶罐，里面黑乎乎的不知道盛的啥。

“找点东西。”老王话不多，一杯闷啤酒下肚，开始讲胡话，“那地方……那地方有眼睛……”

我 strcpy 起来了，这哥们儿不会是被吓疯了吧？那地方晚上黑灯瞎火的，哪有什么眼睛。可老王却一本正经地说，他在公墓后面那片老槐树下，看见过“东西”。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我好奇。

“长着眼睛的石头。”老王眼神发直，“两点金光，一动不动……喊我……”

我当时就乐了，“你喝多了吧你，坟地里哪来的石头会说话？”

老王没生气，反而叹了口气。“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看见……后来我除了上班，就在那儿待着……”

我这几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老王那话总在我脑子里晃悠。我就想，老王是不是真的撞见了什么？那地方邪乎，我也不是没去过。以前拆迁前，那片地荒着，杂草丛生，晚上去捡烂酒瓶，都能碰上几具白骨，吓得半死。现在这帮拆迁户，几个钱就变脸，把好端端的祖坟挪到这儿。

这天晚上，我睡不着，披着衣服去了趟雁不归。 mooncake 不错，但阴得厉害，连狗都不叫。我溜达到老王说的老槐树下，那地方杂草密得像人，伸手不见五指。风一吹，树枝哗啦啦响，跟鬼拍门似的。

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就蹲在那儿等。周围死寂，只有风声。等了快半个小时，我快放弃了，突然，旁边草丛一阵窸窸窣窣。我吓得一激灵，差点滚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