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挪窝？”老王猛吸了一口烟，烟圈在昏暗的灯光下扭曲着，像条蛇。“我问你，这儿以前是什么地？”他指着我现在住的这栋楼，指得那手指头都在发颤，“以前那是片坟地！雁不归公墓！你懂不懂？人死不能见活人！你这脚踩的地方，以前是人家的棺材底！”他激动得脸都红了，唾沫星子又朝我脸上喷来。

我嘴角抽了抽，没好气地回敬：“王哥，都什么年代了，还风水？再说，那坟地早拆迁搬到山里去了，这儿现在不都快成市中心了吗？您老个名人，还天天净操这个心，不累得慌？”

“你懂个屁！”老王嗓门又拔高了八度，这嗓门一炸，楼道里都能听见，“拆迁？他是拆迁？嘿！你问我！当初为啥拆迁？就因为那块地邪性！”他压低声音，凑近了我几分，眼神里全是戒备，“知道为啥叫雁不归吗？传说啊，以前死在那儿的人，魂魄回不来，所以叫雁不归！懂不？”

我差点没把刚接的烟水分给老王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我皱着眉头，心里嘀咕：这也太扯了吧，谁还信这个。

“你不信？”老王见我一脸的不相信，冷哼了一声，“你等着！这事儿早晚给你揭出来！我跟你讲，那坟地一搬走，这地就有了灵气，邪性就来了！你看看现在，我跟你说，这楼里怎么死的怎么闹事的，你数数？”

我无奈地摇摇头，“王哥，您别太激动，这都老居民区了，老点都有的。再说了，您说是坟地闹的，那您怎么解释啊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似乎也没roma想过去，他一拍大腿，“我……”他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
我看着他突然失语的模样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事儿不对劲，老王的知识量虽然有点少，但一般不会空穴来风胡说八道。他说这楼闹鬼，跟那坟地有关，肯定不是空穴来风。可他又说不清楚，这说明什么？说明他知道一些关键的东西，但又不知道具体是什么。

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老王这个人，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，但他说起这事儿的时候，眼神里的那种恐惧和紧张，绝对不是装出来的。

“王哥，”我试探着问，“您……您知道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