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公司里风声不大好，人事变动跟走马灯似的，背后那些小动作更是精彩绝伦。我坐在格子间里，面前的电脑屏幕亮得刺眼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心里头却跟明镜似的——这一切都离不开徐若思。就是那个新来的，看起来人畜无害，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儿的徐若思。

她打扮得总是那么得体，恰到好处那种，不张扬，又不至于让人觉得没见识。张姐是个老油条了，天天在茶水间说公司里谁跟谁不对付，谁又踩了谁一脚。我都没往心里去，直到那天下午，我在茶水间撞见徐若思跟HR总监李姐在嘀嘀咕咕。

李姐那眼神，我心里有数，一看就是憋着事儿。我端着杯子，故意磨磨蹭蹭，一来二去就听见徐若思说：“李姐，这次升职名额，您看能不能……”后面的话我没听清，但那架势，摆明了是求李姐给力。

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。这徐若思，我观察挺久了啊，别看她平时笑得甜，那心机可深了。公司里谁不知道，她为了那个策划部经理的位置，没少下功夫。什么搞好关系，什么送礼，什么背后说人坏话，她全都会。

可奇怪的是，这么个人精，居然看上了楚渊。就我们部门那位一身的铜臭味、清高得跟什么似的总监楚渊。楚总监，三十多了，平时不苟言笑，待人接物跟生人似的，年纪也不小了，怎么就看上徐若思了？

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楚总监那脾气，那是出了名的硬，眼里揉不得沙子。徐若思那种把戏，在他眼里，能瞒过初一，瞒不过十五吧？除非……楚总监根本就不在乎那些小动作？

那天下午，我假装路过楚总监的办公室，门没关严，我听见里面有声音。是徐若思在说话，声音挺小，但足够我听清：“楚总监，我知道您忙，但……”

我当时就钉在原地了。楚总监居然会搭理徐若思？还说什么？我凑近了点，又听见了点：“……您上次说的那个项目，我有了新的想法，想跟您汇报一下。”

喂喂喂，这什么操作？我回神的时候，楚总监已经把她叫进去了，还顺手关上了门。

我心里头直犯嘀咕。楚总监要是真把她当回事，那岂不是要被我笑掉大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