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今天倒霉。真他妈倒霉。

早上爬起来，差点被掉下来的房梁砸中。这破茅草屋，风一吹跟个鬼片场景似的，连个像样的窗户都没有，晚上睡觉熏得人眼泪直流。他爹说，穷，所以这样。李凡没吭声，穷就穷呗，他认。

爹是村里的老实巴交 farmers，娘早逝，就他一个儿子。地里的出产刚够糊口，苛捐杂税倒是一笔不少。李凡十五了，该干啥干啥，性子闷，不爱说话，就喜欢中午去后山躺会儿，看鸟飞，看云走。

这日子，他想过一辈子。简单，累点okay。

可今天，不一样。

后山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他照常躺着。一只肥硕的野鸡跑过来，叼着虫子，就在他脚边啃。李凡没动，他就想看看这鸟到底能吃多饿。虫子挺大，绿油油，蠕动着。

突然，他觉得手心痒。不是蚊子叮的那种，是……麻麻的，像有小东西在爬。他低头一看，手心里全是细小的疙瘩，像长满了米粒。

“操？”李凡心里骂了一句，伸手去抓，那玩意儿却钻进肉里去了。

他愣了。

这手还在痒，痒得钻心。他一咬牙，狠狠咬了自己一口。

一股子腥甜味在嘴里弥漫开。与此同时，他感觉手心那摊“米粒”突然活了过来，一股暖流顺着指尖没入身体。

不对！

李凡猛地坐起来，甩了甩头。幻觉？还是……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！

“我靠……”他低声嘀咕。

心脏跳得飞快，他低头看手心。那玩意儿，没了。

空空的，干干净净。

可刚才……那感觉呢？

他试着活动手指，灵巧得很。一点不对劲都没有。

对了，那只野鸡！

他眼睛瞪圆了，视线投向不远处。野鸡还在那儿，吃得正香，根本没发现他刚才经历了什么。

李凡咽了口唾沫，心里跟装了台发动机似的，砰砰砰直跳。

他摸了摸肚子，刚才那只虫子还在呢，绿油油的。难道……

他颤抖着，捡起虫子，对着太阳照了照。

虫子肚子下面，有个灰扑扑的小字，像刻上去的，写着——

【资质+0.01】

“我靠……”李凡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
资质？什么玩意儿？

他一下子想起了村里那个老学究。老学究七十多岁了，走路还一瘸一拐，据说年轻时想修仙，家里穷没资源，后来资质太差，就彻底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