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搓了搓冻得像冰疙瘩的手，茅草屋外面雪下得正大，北风卷着雪片子噼里啪啦砸在屋顶上，发出“啪啪”的闷响。屋里唯一的热源是那盆快燃尽的柴火，火光跳跃着，把李凡的脸映得忽明忽暗。

“咕噜……”肚子又叫了，李凡捂着肚子叹了口气。昨天就着凉水啃了半个冻硬的窝头，今天早上摸冰箱发现只有半块，还是硬得能砸核桃的那种。他娘人呢？这都几天了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带点吃的。

“啪！”火苗突然爆了一下，燎了李凡的胳膊一下。他吸了口凉气，骂了句“妈的”，伸手去够墙角的《长春诀》。那是一本破破烂烂的线装书，是他在镇子当铺当掉一件破棉袄换来的，就几页纸，写得龙飞凤舞，什么“子午吸炁， dredging the marrow”，反正他看懂个屁。

但就是这破书，是他现在唯一的指望。

李凡盘膝坐到冰凉的地面上，哆哆嗦嗦摊开书。雪光透过窗户纸漏进来，照在书页上。他闭上眼，学着书里写的，寻找天地间的灵气。

北风呼啸，灵气稀薄，他试了好几次都没感觉到。李凡有点烦躁，伸手往怀里摸了摸，摸到一枚温热的硬币。这是昨天从冻死的老狗肚子里翻出来的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，揣怀里暖手倒是不错。

他心里一动，试着用这枚硬币引导灵气。

“嘿，有点意思！”李凡眼睛一亮。硬币像个小雷达，真的能感受到一丝丝微弱的灵气在流动。他按照《长春诀》上的口诀，子午逆呼吸，还真他妈的引进来一小缕。

这点灵气在手心里温温的，像个小暖炉。李凡又试了几次，越来越熟练。感觉这玩意儿好像是真的，至少能让他不至于饿死在冬天。

“资质每天涨一点……”李凡念念有词。他想起村里那个傻柱，天生是块废柴，连引气入体的门槛都摸不到。李凡自己也是接气慢的凡体，按理说也该是废柴，但现在感觉好像……有点不一样？

当天黑的时候，李凡再次盘膝坐在地上，手心还温着那枚硬币。他感觉小腹里像有个小火苗在跳动，虽然微弱，但确实存在。这种感觉，太奇妙了！

他第一次觉得，自己好像真的能活下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