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搓了搓冻得像冰疙瘩的手，茅草屋外面雪下得正大，北风卷着雪片子噼里啪啦砸在屋顶上，发出“啪啪”的闷响。屋里唯一的热源是那盆快燃尽的柴火，火光跳跃着，把李凡的脸映得忽明忽暗。“咕噜……”肚子又叫了，李凡捂着肚子叹了口气。

他摸了摸怀里，只剩下半块冷硬的黑面包，显然撑不到晚饭了。这鬼天气，连狗都不出门，更别说找吃的了。李凡叹了口气，盘腿坐在冰冷的地上，闭目养神。他盘算着，等天晴了，得去镇上看看有没有人收购野果野菜，或者……打劫？别把话说得太难听，只是借点吃的而已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茅草屋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接着是几声粗鲁的呵斥：“他妈的，这破地方连个鬼影都没有！老大，这里真他妈的没人住吗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门外炸开。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是麻烦来了。他悄悄睁开眼，看到一个穿着破烂皮袄的壮汉，正站在门口，身后跟着几个同样邋遢的汉子，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横肉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
“没人！”李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虚弱，他不想节外生枝。

“没人？我看你是打发叫花子呢！”带头的那汉子啐了一口，一脚踹在茅草屋的门上，“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，什么才是硬道理！”

李凡知道反抗是徒劳的，他缓缓地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雪，眼神平静地看着那汉子。他心里清楚，自己的力量和这些壮汉比起来，简直像蚂蚁和大象。

“要什么？”李凡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“吃的！”带头的手下一把抓过李凡怀里那半块黑面包，塞进嘴里，吧嗒吧嗒嘴，“再来点热水，老子们都快冻死了！”

李凡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走到灶台前，架起一个破锅，往里面倒了几瓢雪水，然后从柴堆里捡起几根干柴，点燃。火苗慢慢升起，锅里的水也开始沸腾。

那几个壮汉看着李凡的动作，有些不耐烦：“快点！老子们都快饿死了！”

李凡没有理会，只是专注地看着锅里的水。他知道，这些壮汉只是想抢劫他的食物和水，他不能让他们得逞。

水开后，李凡舀起一瓢热水，递给带头的那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