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指一松，那颗代表着他的“卒”就慢悠悠地挪了一步，挡在了对方“将”的前面。他搓了搓手，肚子又叫了起来。这窝窝头是真不能吃了，硬得跟块石头似的，还带着一股子杂粮的苦味。不过跟以前比已经强多了，至少填饱肚子没问题。

“啧，再来。”他对着棋盘自言自语。这算不算战争艺术？他不管，反正没事干，下棋下棋。小小的棋盘就是他的世界，每天琢磨着怎么把这两颗石子挪出花样来。棋盘是块破木头，边角都磨损了，是他在镇口捡来的。棋子更是古董，黑灰白三色，不知道从哪个老古董摊儿上淘来的，手感还挺涩。

就在他全神贯注的时候，一个略显粗鲁的声音打破了周围的寂静。

“喂！小子，你那破玩意儿给钱不？”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酒葫芦，唾沫星子随着他的话喷出来，溅了林凡一身。壮汉脸上横着一道刀疤，看年纪比林凡大不了几岁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痞气。

林凡抬起头，眯着眼睛瞥了壮汉一眼。他认得这家伙，是镇上的货郎，叫王牛，外号王大壮。平日里游手好闲，最爱调戏镇上的小女孩，最近又迷上了赌博，输红了眼，天天找人借钱。

“借钱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王大壮，你找错人了吧？我身上穷得只剩下一块铁片儿了。”

王大壮闻言，脸一沉，撸起袖子就要动手。“哟呵，还敢嘴硬？刚才看你玩那破石头，好像挺懂行的，是不是赢了不少钱？交出来！”

说罢，王大壮就朝林凡扑了过来。他个头高，力气也大，一拳挥来，带着呼呼的风声。林凡看着那逐渐逼近的拳头，眼神微微一凝。他没忍心躲，就那么直直地站着，任由拳头打在了他的胸口上。

“咳咳……”林凡闷哼一声，身体晃了晃，差点栽倒。这一拳力气不小，透过薄薄的衣衫，把他肺都给震荡得有点疼。但他没吭声，只是眼神更冷了。

王大壮一拳没打中，还以为林凡在装死，嘿嘿一笑，又挥出了第二拳。林凡却突然动了。他身子像弹簧一样向后一缩，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，精准地掐住了王大壮的手腕。

“呃！”王大壮吃痛，下意识地想抽手，却被林凡死死捏住，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