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乐啃着烤红薯，小脸鼓鼓的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爸，冷……”他小手还是冻得直抖，像只小monkey似的，在林峰的脖子上蹭了蹭，搂着他往小区里走。林峰裸着上身，冻得直跺脚，自个儿也没矫情，把乐乐搂紧了些。这小祖宗，黏人得很，非得跟在他身后。

走到沈颖汐家楼下，乐乐突然停下脚步，小手抓着林峰的衣角不松，仰着小脸问：“爸，我们要不要去找阿姨？”

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低头看着儿子水汪汪的大眼睛，那小眼神里净是好奇和依赖。他叹了口气，揉了揉乐乐的头发：“乐乐，阿姨不喜欢我们。”

“为什么呀？”乐乐皱着小鼻子，不解地追问，“妈说阿姨以前很喜欢你的。”

林峰喉结动了动，没说话，只是揽紧了乐乐。他不想让这小子知道沈颖汐现在是什么态度，免得心里更难受。

沈颖汐家门前，林峰停下车，看着那扇熟悉的窗户发呆。三年了，他第一次主动回来这里。当初离婚时，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足这个家门。可现在，为了他妈，他不得不低头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推开车门，寒风一吹，让他清醒几分。乐乐紧紧跟在他身后，小手还拿着半块烤红薯，准备献宝似的往楼上走。

叮咚——

门铃响了。

出来开门的是沈颖汐的助理小张，看到林峰和乐乐，脸色瞬间变了变。“林先生？您怎么来了？”

林峰扯了扯嘴角：“我来看沈总。”

小张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色更难看了。“沈总现在不在，您请先进来坐会儿？”

林峰没动，只是看着小张：“沈总让我送些东西过来。”

小张为难地搓着手：“这个……林先生，您先回去吧，沈总吩咐了，谁也不见。”

林峰沉默了片刻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：“行，那我改天再来。”他牵起乐乐的手，转身离开。乐乐小手被冻得通红，却没喊冷，只是小声问：“爸，我们真的要走了吗？”

林峰揉了揉他的头：“嗯，我们回去。”

回到车上，乐乐小脸绷着，闷闷的不说话。林峰发动车子，轻声问：“怎么了？不开心吗？”

乐乐摇摇头，小手突然抓紧了林峰的手：“爸，你是不是又惹阿姨生气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