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手机扔回沙发另一头，肋骨差点被砸到。他瘫在沙发上，把腿盘起来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那个有点脏的吊扇，转得慢悠悠的。解雇？嘿，这词儿听着生疏，以前在厂里，老板说换人直接就是让你卷铺盖走人，哪有现在这么弯弯绕绕的。

手机屏幕还亮着，上面是HR那副假惺惺的表情：“王磊，公司架构调整，很抱歉……”后面是一堆他看不懂的什么绩效考核、能力不匹配。王磊噌地一下坐直了，拳头擂在膝盖上， sensación de impotencia surgió en su corazón. 他这摊子事，做得好也好，坏也罢，说解雇就解雇？他王磊混了这么些年，什么时候受过这气。

他揪着沙发布上的扣子，扣子都快被他扯下来了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昨天还跟工友们吹嘘年底要换辆新车，今天就成了待业青年。隔壁老王听说都八卦半天了，说王磊是不是在厂里捅娄子了。王磊能不知道？他那个新来的顶头上司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，天天给他穿小鞋，什么任务都往他身上堆，累得他跟孙子似的。

“操！”王磊低吼一声，把茶几上的烟灰缸捏得粉碎。烟灰掉了他一脸，他都来不及擦。他想起三年前，自己也不是现在这副窝囊样。那时候他在老厂里，虽然也是小兵，但好歹也是生产组长，手下几个小子都是他带出来的。厂里搞活动，他还抽空去市里玩了趟。那时候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一帆风顺，顶多是以后娶个厂花，生子родить，日子不也就这么过了？

可现在呢？他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。老婆跟他吵了三天，最后撂下一句“要不下个月跟你离婚算了”，就走了。王磊坐在沙发上，看着墙上那张他和前妻的婚纱照，照片都褪色了。他想起前妻，心里像没着落一样难受。当年他追前妻，那叫一个拼命，厂里哪个不知道他为了追那个文艺女青年，天天往图书馆跑。

“操！”王磊猛地把头砸在沙发上，恨不得把沙发缝都钻进去。他想起前妻跟他摊牌那天，她说：“王磊，你看看你，三十了，啥本事没有，就知道喝酒打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