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雅手指抠着胸前的水杯边缘，杯壁冰凉，像是能把自己那点热度都吸走。顾云霆慢悠悠地搅动着咖啡，袅袅热气模糊了他侧脸的轮廓，那双眼睛却依旧锁着她，像猎豹看上自己领地里的猎物。

“说吧，今天公司为什么派你全程跟在我身后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林小雅听得出来，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不就是那个新来的实习生经常忘记带文件，跟在她屁股后面求帮忙，她顺手提醒了一句嘛。至于搞得跟查贼似的？林小雅心里嘀咕，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。

“就……监督一下流程，确保你不会太累。”她小声说，心里头咯噔一下。这剧情怎么跟昨天晚上不一样？昨晚顾云霆不是还很温柔地说喜欢她贴着他吗？难道是梦？

顾云霆挑眉，咖啡杯顿了顿，重新啜了一口，像是慢悠悠地品味她的反应。“哦？监督？”他拖长了音调，带着点玩味，“那我这个累死累活的影帝，是不是应该给你涨点工资？”

林小雅：“……”她不是钱的問題，她是想保住饭碗啊！这位影帝大人，能不能别这么霸道总裁风？她就是个普通小助理，行不行？

“不用。”顾云霆直接拒绝，然后合上了咖啡杯，桌面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，敲得林小雅心头发紧。“我只是有点好奇，你一个小助理，怎么敢直接顶撞我的人？”

林小雅汗毛倒竖，腹诽：是啊，怎么敢呢？人家那是敬你是条龙啊！可话到嘴边，她知道不能这么说，只能讷讷开口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那个实习生，�能力不行，影响效率。”

“哦？”顾云霆来了兴趣，“她哪里不行？说来听听。”

林小雅对上他深邃的目光，感觉自己的小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砰砰跳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努力组织语言：“就是……嗯……记性不太好，而且有点社交恐惧，不太会跟客户沟通。”

顾云霆嘴角微扬：“所以你觉得她需要个人引导？”

林小雅：“……”她怎么知道她会这么问？难道昨晚的梦境其实是预兆？“我……我只是随口说说。”

“随口说说？”顾云霆放下咖啡杯，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，发出规律的哒哒声，像是在给她施压，“林小雅，做任何事都要有责任心，明白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