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没接汗巾，把桂花糕塞进嘴里，甜腻的味道一直甜到心尖。她想起沈默然手上那枚玉佩，凉玉凉玉的，触感清晰得很。沈默然这个人，就像那夜江上的月亮，看着近，实际远得隔着天涯。

丫鬟晴儿撇撇嘴，小声道：“小姐，您别老想那些子没用的。咱们家小姐，将来是太子妃的人选，哪像那些小家碧玉，能入太子爷的眼？”

“胡说，”苏晚晴嗔怪地瞪了晴儿一眼，却没.Argument，“就是他，那个沈三爷。不像爹爹他们，总想着官场上的事。”她突然想起沈默然那天说的话，“苏家小姐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
这话让苏晚晴心里暖烘烘的。她咬着糕角，偷偷伸手指了指远处：“你看，对岸那不是‘悦来客栈’吗？听说里面有不少江湖人士。”

晴儿眼睛一亮：“是呀小姐！听说最近这儿来了位‘剑仙’，连人都没见过，一出手就伤了人。”

“剑仙？”苏晚晴眼睛也亮了。“晴儿，咱们明天……”

“不行！”晴儿立刻摇头，“小姐的身份，哪能随便上街乱逛？老爷说了，八月十五要办寿宴，各府都派了人，您得准备准备。”

苏晚晴的小脸沉了下来。她伸手把糕糕往旁边一推，糕糕掉进江里，她也不管，只盯着对岸叹了口气。江风一吹，头发都乱了。

“小姐……”晴儿慌了。

“我没事，”苏晚晴摸了摸心口，那里还隐隐作痛，“晴儿，明天……能不能帮我买本《剑仙录》？就那本，听说最近出了新版。”

晴儿没想到苏晚晴会提这种要求，愣了一下才点头：“……我试试吧。不过小姐得小心些，买书这种小事，还是让下人去吧。”

“好，”苏晚晴把脸一扬，心里偷偷笑着，“要是买不到，你就说晴儿想看。”

晴儿又说不出话来。小姐心里那道坎，比天上的月亮还圆。

第二日，苏晚晴果然让晴儿换了身素衣，扮作小学堂学生，买了那本《剑仙录》。刚出城门，就撞见一男一女。那个女的容貌娇艳，男的一身黑衣，刚才还 和女子说话，看见苏晚晴，立马拔剑刺向她。

“苏家的小姐？”黑衣人声音冷得像刀。

小学堂学生吓得腿软，苏晚晴却像没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