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佳佳吨吨吨灌了几口果汁，看了一眼手机，又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小不点。白裙子的小女孩正托着下巴，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们娘俩，小手指了指吴佳佳，又指了指小宝，嘴里嘟囔着什么。

“小宝，她说什么呢？”吴佳佳凑近了些，小声问。

小宝摇摇头，小脸拉得老长，“她……她说我娘俩是那种很讨厌的人。”

吴佳佳差点一口果汁喷出来，“什么？她说我们讨厌？她哪里看出我们讨厌了？”

“因为她觉得妈咪身上有烟味，还有……还有她闻到妈咪偷偷在吃这种奇怪的东西。”小宝小声解释，小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
吴佳佳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又摸了摸口袋。嗯，刚才确实偷偷摸摸藏了一颗巧克力，没忍住。

“你管那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啊！能吃就行！”吴佳佳小声嘀咕，“那个……小妹妹，你不认识我，也不认识我女儿，凭什么觉得我们讨厌啊？”

白裙子小女孩撇撇嘴，“因为她说，她妈妈说，我们这种人，很虚伪。”

吴佳佳一愣，随即笑了，“哎呀，小朋友懂什么虚伪不虚伪的。你不准学大人的话，知道吗？”

小女孩歪着头，小模样倔得很，“我不管！我就觉得你们讨厌，妈咪说，你们是坏人！”

“喂！谁说我们是坏人了？！”吴佳佳这才意识到问题严重性，这小丫头是被人教坏了啊！

“对啊，小妹妹，不说坏话。”小宝也跟着点头，小手叉腰，“我们不是坏人，我们……我们挺好的。”

“哼，我才不信。”小女孩突然伸手，指了指吴佳佳，“你说你挺好的，那为什么妈咪会跟你离婚啊？”

吴佳佳笑容瞬间僵住，手一抖，杯子差点捏碎。

小宝也懵了，小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说什么？妈咪要跟……跟爸离婚？”

“是呀，我听妈咪说的。”小女孩理所当然地说完，突然又小声补了一句，“可是……可是我觉得妈咪不该跟爸离婚，爸对妈咪很好的。”

吴佳佳嘴角疯狂抽搐，这什么跟什么啊！她离个婚，都被小孩子说得一愣一愣的。

“小宝，我们走。”吴佳佳拉着女儿的手，准备撤退。

“站住！”小女孩突然喊道，“你们说，要是妈咪和爸真的离婚了，那我们小宝还叫谁爸爸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