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又烧了！”张磊看着桌上那块冒着白烟的黑板，肺都快要炸开。这破玩意儿简直成了他的催命符，一天到晚不是焊点虚短，就是电容炸了，偏偏这狗日的板子还是国外进口的，修起来比唱戏还难，价格还贵得要死。

他抄起板子，使劲往桌上一砸，火星子崩得到处都是，呛得他猛地咳嗽起来，眼睛直流泪，视线都花了。屋里弥漫着一股子焊锡糊了、元件烧了的味道，熏得人只想干呕。

“草！”他抹了把脸，又深吸了几口气，才勉强平复下来。这都第几次了？他掰着手指头数了数，至少也得有七八次了！每次修完，主板都能再运行几天，然后又在这该死的地方卡死或者彻底报废。他甚至怀疑这板子是国外专门卖给他来当诱饵的，故意烧了才好让他一次次掏钱。

“不行，这玩意儿不能这么修下去了！”张磊狠狠地踹了桌腿一脚，把家里稀里哗啦乱了一地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这破板子的各种细节。

他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。屋子里暖气烧得足，可他心里却比外面还冷。他走到书架前，随手抽出一本旧书翻着，却没什么心思看。脑子里净想些乱七八糟的。

突然，他想起了以前在农村老家时候的事。那时候穷啊，过年能吃上一顿肉就开心得不行。他记得老家院子里有一群鸡，每天在院子里溜达，啄食着地上的谷粒和虫子。那时候他还小，最盼望的就是过年，因为过年能吃上炖鸡。

“鸡……炖鸡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

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子里冒了出来。他可以养鸡，然后卖鸡！1993年，农村养鸡可不是件容易的事，很多农村人家都养着呢。他可以先从老家弄几只鸡苗，养大后杀了卖肉，或者炖了卖新鲜鸡肉，肯定比现在市场上的猪肉、鸡肉有优势。那时候还没激素鸡，他的土鸡肯定受欢迎。

他又想到，现在农村 Biggest problem 不就是缺钱吗？他可以搞个养鸡合作社，把鸡苗分给乡亲们养，然后按比例给钱。这样既能帮乡亲们增加收入，还能保证土鸡的品质。

“鸡毛换现……”他自言自语，“小时候听大人这么说，那时候还不知道是啥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