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文钱就三文钱！”老王缩着脖子，搓着手上的老茧，眼底闪过一丝不甘，“小娘子，你这 price 可不便宜啊。行行好，再便宜点？我老婆子还要去街口摆摊呢。”

璃鸣把铜板往他手心里推了推，声音不咸不淡：“够你老婆子喝一壶了。”她转身进了后巷，心里盘算着，这点玉米够她和小狗子吃几天。乱世里，能省就省。

后巷窄得挤，阳光根本照不进来。璃鸣蹲在角落里，用小刀刮掉玉米须子，刀刃在她指尖转来转去，像是在跳舞。她想起爹娘死的时候，手里还攥着一块玉佩，说是什么定情信物。后来她自己也不知道那块玉佩去哪儿了，只留下一股淡淡的檀香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小狗子在一旁咽了口唾沫，眼巴巴地看着那堆玉米。璃鸣剜了它一眼：“馋虫，想吃自己到前面去摘，别在这儿磨叽。”

小狗子一愣，随即委屈地耷拉下耳朵，尾巴也不摇了。璃鸣叹了口气，女人要干男人三样活，这狗也不例外。她伸手摸了摸小狗子脑袋，小狗子立马摇起尾巴，在她脚边蹭来蹭去。

正磨蹭着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。璃鸣瞬间警惕起来，握紧了刀子。后巷里突然挤进来一群人，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拎着把砍刀，身后跟着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伙。

“老四，就是这儿了。”壮汉嗓门粗嘎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那婆娘手里的货，交给我们，保管你满意。”

璃鸣心头一紧，知道麻烦来了。她想把玉米藏起来，狗子却已经跑到巷口探出头，朝着那些人“汪汪”叫起来。

“狗杂种，哪儿跑！”壮汉一脚踹在巷口，狗子立刻打了个滚，哀嚎一声。璃鸣咬了咬牙，抄起板凳就往壮汉后面砸去。

“砰！”的一声，板凳砸在壮汉腿上，他踉跄了一下，手里的砍刀差点脱手。其他人立刻围了上来，像一群饿狼。

“老娘跟你拼了！”璃鸣扯开嗓子喊道，顺手抄起地上的玉米就砸出去。玉米虽然软，但砸在脸上也不舒服。那几个家伙顿时手忙脚乱，有人捂着脸，有人跳开。

壮汉怒吼一声，绕过其他人，直奔璃鸣而来。璃鸣往后退了两步，抄起小狗子往壮汉腿上甩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