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放下咖啡杯，盯着江辰看，眼睛里是藏不住的笑意。江辰今天有点不一样，平时他都是踩着点儿来，要么提前半小时到学校占座，今天却正好卡点，连头发都梳得一丝不苟，活像个要去见丈母娘的处男。

“怎么，觉得我像要去见丈母娘的处男？”江辰自己先乐了，把领带松了松，领口露出一小截喉咙，有点发紧。

“差不多，”林晓往他旁边坐了坐，凑近了说，“今天有人请客，还非要我带你去这家花店买花，说你能拿捏。”

江辰挑眉：“哟，这是把我当小白花了？”

“花是好花，不是小白花，”林晓把手机怼给他看，“天才咖啡的陈总，就是上次请你吃饭那个，让你买束花给他女朋友，说是她生日。”

江辰摸了摸下巴：“行，这我熟。他女朋友我不熟，但请客吃饭的人熟。”他顿了顿，转回正题，“对了，你怎么知道我梳头了？”

林晓愣了一下，指了指自己手里的咖啡杯：“上次你在这儿，小姑娘送你的花还插在杯子里呢。杯底都划出印子了。”

“……”江辰吸了吸鼻子，有点懊恼，“我那时候光顾着跟人说话，忘扔了。这小姑娘也不提醒我。”

“她估计也觉得奇怪，”林晓笑了，“不过陈总他们好像挺忙的，你今天来是送花的，顺便还能多聊聊。”

江辰点点头，又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：“挺好的，主要还是想见你。”

林晓心尖一暖，放下手机，伸手轻轻捏了捏江辰的手臂。江辰倒是不闪不避，反而握紧了她的手，往她手里塞了个小东西。

“这个月工资，先预支你一半。”他凑到她耳边说。

林晓一愣，低头一看，是个包装精美的巧克力礼盒，还撒着糖粉。

“不是吧，江辰，你抽风了？”林晓把礼盒推回去，“我可是说了，最近手头紧，别乱花钱。”

“不乱花钱，就花在你这儿，”江辰把礼盒抢回来，举到她面前，“生日快乐，林晓晓。”

林晓看着他，觉得他今天眼睛亮亮的，像是被咖啡和花熏的。可她知道不是，是他心里有事儿，想把她堵在手里。

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林晓放下咖啡杯，语气认真了些。

江辰愣了一下，转瞬又笑了，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动作很轻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了，特别想快点见到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