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凡掐了掐额头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窗外头，日头正毒，晒得地皮都发软。他瘫在土坯房里，盯着案板上那块狗屎铁疙瘩，嘴里不是滋味。

“真是搞不懂，这种破玩意儿，能练出啥名堂？”张小凡嘟囔着，手里的粗布条拧得邦邦响。这是村里铁匠王叔给打的简易钝刀，看着就硌手。他学的是村里武馆的基础刀法，一套拳脚加一刀，是每个想当壮丁的小子都要学的玩意儿。

王叔年纪大了，脾气也好，教得也实在，可就这基础刀法，张小凡学了一年多，感觉顶多也就比划比划，上头根本够不着。每次练完，手上那叫一个疼，跟被钝刀子割了一道道似的，还特么没感觉。

他不是没想过别的。村里有 个小子叫王虎，天生的力气货，练啥都快，就这基础刀法，王叔说了，他是有心没处用，动作那叫一个舒展，可就是用不上力。王虎现在已经是村里的小队长了，天天带着人去林子头打猎，把那套破刀法甩得远远的。

张小凡不是王虎那种料，他自个儿琢磨。他看小说看得多了，什么炼气、筑基、金丹、元婴……那叫一个天花乱坠。主角们不是一出手就开山裂石，就是直接用一拳把山给打飞了。张小凡心想，他那套破刀法，要是能练到那种程度，是不是也行？

可他又犯难了。基础刀法就那几招，翻来覆去就是一套，根本没个深究的。他试着去看那些砍柴的老家伙怎么抡斧头，姿态硬邦邦的，像是在砍猪头。又去田埂上看看那些挑担子的汉子怎么走，腰弯得像弓，脚力又稳。可这些都跟他的基础刀法不搭界。

“难道真就这么算了？”张小凡使劲儿咬了咬牙，把那块钝刀往案板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他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望着村口歪脖子老槐树，使劲儿吸了口凉气。

“不行，总得有个头绪。”他攥了攥拳头，又顺手抄起那把钝刀，比划了两下。动作生涩，切口也笨拙，但他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服输劲儿。

阳光斜斜地照进窗户，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。张小凡突然想起小说里说的，武学秘籍与天地共鸣，修炼境界与招式威力挂钩。他越想越觉得，他那套基础刀法，要是能提升到更高的境界，会不会就能发挥出惊人的威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