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月第一次见到萧瑾言的时候，是在她十六岁生辰那天。

彼时她穿着一身赤色宫装，霞帔披身，珠光宝气，在场的宾客没有不羡慕她的。她的父皇，当今圣上，亲自为她庆生，还赏了她一座西域进贡的夜明珠步摇。

Stephanie! her mother, the Empress Dowager, also sent a congratulatory gift. It was a set of fine silk brocade from the capital, so luxurious that everyone envied it.

然而，所有人都以为今日的主角是沈知月，所有人都沉浸在恭贺她的喜悦中时，一个清冽的声音打破了现场所有的喧闹。

「国师到，众卿平身。」

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所有人都吓了一跳，赶紧依言起身行礼。

萧瑾言，当朝国师，权倾朝野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他向来不问世事，今日竟会出现在这里，还是为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女，所有人的心思都活络了起来。

沈知月也看到了他。她从未见过他，只听闻过他的传说。有人说他活死人肉白骨，有人说他断人生死，更有人说，他是能预知未来的神人。

她并不知道这些，她只知道，他此刻正站在人群中，目光落在她的身上，那眼神深邃，仿佛能看穿她的灵魂。

沈知月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，手指微微泛白。

萧瑾言缓步走来，身姿挺拔，着一身玄色长袍，云纹暗绣，腰带上的玉佩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他走到沈知月的面前，微微颔首，声音依旧清冽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。

「沈小姐，别来无恙。」

沈知月摇了摇头，声音有些微弱，却足够让在场所有人听见。

「别来无恙，萧国师。」

萧瑾言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，那笑意如同春日暖阳，融化了沈知月心中的所有紧张。

「你们都出去吧。」

他一声令下，众人立刻依言退下，只留下沈知月和萧瑾言两人站在空旷的大殿中。

沈知月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问道：「萧国师，你为何而来？」

萧瑾言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，那目光仿佛能看穿她的灵魂，让她无处遁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