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孙头又咂咂嘴，眯着眼睛看李浩。这小子，闷葫芦一个，平时除了把子功，就是泡茶， Closed stubble 活像座闷钟。可老孙头知道，这钟里头，藏着事儿。泡茶的手艺是真地道，那汤色，那香气，搁以前，得值不少钱。

“小子，”老孙头呷了口茶，“有话，就直说。在这儿，藏龙卧虎，揣着明白装糊涂，早晚得翻车。”

李浩头一点，茶汤在碗里漾开细纹。“我琢磨着，”他声音不高，但吐字清楚，“咱们这‘迎客居’，位置这么显眼，往来的，什么人物都有。老先生您是前辈高人，我这……唉，我这外行，总得学点东西，免得以后被人骗了还不知道。”

老孙头哼了一声，放下茶杯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。“你小子，心眼儿不坏，就是太实诚。这江湖啊，光有本分没用，还得有眼力见儿。什么武林盟主，什么魔教妖女，哼，脸皮厚得很。”

李浩挠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我哪懂这些。我就是觉得……这店，不能白开。”

“白开？”老孙头笑了，“你这小子，想赚钱？行，我给你指条路。但你得记住，这世道，最贵的东西，有时候不是金银，是人心和执念。”

老孙头顿了顿，看着窗外，夕阳把烟尘镀上一层金，照得人心头发毛。“以前啊，有个老江湖，也是我这辈儿的，姓陈，一手‘铁掌’使得出神入化。多少不好惹的角色，都忌惮他三分。可后来呢？一根指头，换了一命，落得个身败名裂。为啥？执念。”

李浩听得云里雾里，“老先生，您说的……”

“执念啊！”老孙头猛地回头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就是那根筋拧不直。他活了大半辈子，就认死理，认准了‘正道’。结果呢？被最不该的人，最不值钱的东西，敲了个脑袋。你说可笑不可笑？”

老孙头呷了口茶，继续道：“你小子，手里有把刀。我教你的，是‘守刀’，不是‘砍人’。这刀，是防身的，是护心的。但人心这东西，比刀刃还难看。有的人，就活在执念里。你想赚钱？”

老孙头指向窗外，“看看外面的人，哪个不是揣着事儿？有人求财，有人求名，有人求情。你识得破，接得住，也许能赚点小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