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老王， опять за старые добрые разговоры?" 对面网吧包间里传来一声带着点慵懒的抱怨，张林头也不抬，手上的键盘敲得飞快。屏幕上花花绿绿，НЕ то чтобы он играл，而是某个号称“神作”的小网页游戏，其实就是个挂 A 不断的卡牌抽卡，打发时间罢了。

老王，外号老王，真名王建国，俩人发小，都在这小城市里打零工，算是意思意思地过活。老王性子直，嘴皮子也溜，总能从哪儿听点儿啥新鲜事儿。

张林停下手，拧着矿泉水喝了一口。杯底沙沙响。"有啥新鲜事儿？比抽卡还新鲜？"

老王扒拉扒拉鼠标，"新鲜事儿谈不上，就是最近迷上一本小说，跟你说说，你看看有没有这口粮。"

"小说？还特么口粮？现在年轻人就爱这些。"张林有点不耐烦，他这会儿正卡在一个关卡过不去，烦着呢。

"嘿，别不耐烦啊，我这儿跟你说正事儿呢。那书，叫《人生？从恶魔开始》！"老王声音都激动了，眼睛放着光，像发现新大陆似的。

张林眉头皱了皱，"恶魔？你不说正儿八经修仙、穿越、重生，就整这乌七八糟的？"

"嘿，你这就不知道了吧！"老王得意了，"主角开局就是个恶魔！对，就是那种地狱咆哮、跟人类对立的玩意儿。通常这类开局啊，不是被主角金手指觉醒各种系统，就是被逼着发誓拯救世界，或者被强行洗白。结果呢？主角非但没按套路来，人家直接扎说明了，我就是个恶魔，能吃人，能搞破坏，打脸那是家常便饭。"

张林嘴角抽了抽，"这套路挺熟，不新鲜啊。"

"不不不，你听下去。"老王抓住他的胳膊，"新鲜就新鲜在主角那股劲儿上！人家不管别人怎么定规矩，怎么划框框，他就是想怎么舒服怎么来。你觉得主角该低调，他偏要显摆；你觉得主角该忍辱负重，他偏在能出手的时候直接开干。干啥？赚钱！搞地位！美其名曰‘实现自我价值’，说白了，就是把事儿给办了，甭管别人怎么看，管他娘的什么道德底线。"

老王越说越兴奋，"你想想，那主角，开局肯定没好人待见，各种打压、嘲讽、围殴是常态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