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，阳光正好，林小满抱着一摞书，踮着脚尖去够书架上最高的那一层。她个子不算高，勉强摸到顶部的书，但抱起来的时候还是有点费劲。书哗啦啦滑下来几本，她急得直跺脚，脸蛋红扑扑的。

旁边突然传来清冷的声音：“笨手笨脚的。”

林小满手一抖，怀里的书又掉了几本。她侧头，看到顾北辰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拿着两瓶水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他总是这样，像一阵风一样突然出现，然后冷不丁地打扰了她的“灾难现场”。

“顾北辰！”林小满瘪着嘴，有点委屈，“你能不能别老是在我后面晃悠？”

顾北辰走近几步，弯腰帮她把散落在地上的书捡起来，随手塞进她怀里。“不然呢？总不能让你一个人举着这些废纸。”他说话永远这么不客气，但林小满总觉得，他看她的眼神里，那点冷意里，藏着点别的什么。

林小满把书拢紧了些，小声嘟囔：“谁知道呢……”

“走吧。”顾北辰说着，接过她手里的另一瓶水，转身就走了，走得又快又利落，留下林小满一个人在原地。

她跺了跺脚，叹了口气，也加快了脚步跟上。两人之间，总会有那么一点点微妙的距离和默契，像是早就习惯了彼此的存在，又像是还有点放不开。

到了教室，林小满刚把书放下，顾北辰就递给她一张纸条。她接过来，上面的字迹清秀有力，却带着点特有的懒散：“今晚的奶茶，我请你。”

林小满眼睛一亮，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：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顾北辰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林小满能感觉到，他今天似乎心情不错。

她赶紧把纸条塞进书包，心里美滋滋的。她知道顾北辰对她好，不是没有原因的。他们从小一起长大，从穿开裆裤到现在，他就像一个不会切的洋葱，在她眼前无意识地展现着“优点”。

“喂，顾北辰！”体育课的时候，林小满拉着他在篮球场边休息，“上次你说你数学考试拿了第一，真的假的？”

顾北辰难得地停下了运球，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：“怎么？不相信？”他挑了挑眉，“要不要我考给你看？”

林小满被他逗得哈哈大笑：“别，我怕我漏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