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总，您看这个合同行不行？”小助理林薇把打印好的文件凑到乔笙面前，小心翼翼地挑了挑眉，准备迎接老板挑剔的目光。

乔笙正把玩着指尖一枚古董戒指，闻言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慢悠悠地“啪”地合上手中的合同书，顺手把那枚戒指套在了林薇的工牌上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废话：“行了，签吧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

这还是那个传说中连外卖都要计较两毛钱的抠门大老板吗？她数了数，老板今天已经是第三个把公司配的保温杯当成琉璃杯打碎的人了，还是第三个！

乔笙揉了揉眉心，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：“林薇，你是不是发烧了？脑子不清醒就滚回家去养病，别在这儿丢人现眼。”

林薇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：“都怪你，早上非要我帮你挤牙膏，结果……”

“我乐意。”乔笙没好声没好气地截断她，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，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了半分。

林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默默地把合同递过去。乔笙签完名，随手塞进兜里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
“乔总——”林薇叫住他。

乔笙脚步顿了顿，转过身来，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：“还有事？”

林薇的脸顿时烧了起来，小声说道：“那个……您上次说的那个古董店，在哪儿来着？”

乔笙挑眉，故意装傻：“哦？你说那个啊，我怎么不记得了？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

一定是最近睡眠不足，导致幻觉了！她绞着手指，磕磕巴巴地说：“就是……就是上次您看到的那枚古币，我忘了记地址了……”

乔笙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，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了一下，声音不自觉地放缓了些：“行吧，我告诉你。城东，在那条老巷子里，招牌是‘江南旧梦’。”

林薇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谢谢乔总！乔总您真是……”她刚想说“好心”，突然噎住了。

乔笙促狭地挑眉，语气暧昧：“怎么？有了古币就忘了我的恩情？”

林薇脸上一红，赶紧点头：“没，没有！乔总您对我最好了！”她说完，心里却忍不住嘀咕：谁让您是老板，我惹不起呢！

乔笙轻笑一声，不再理会她，转身离开。走出没几步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回过头来，看着林薇的背影，忽然开口：“下次见，别又把我的杯子打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