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林薇和她哥们儿消失在十字路口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声闷雷似的分手，像块冰塞进嗓子眼里， estimate半天都咽不下去。手机又想起来，特别急促的电子音，像谁在用指甲抠我的神经。我摸出来一看，是前女友发的那几个字：“你死哪儿去了？分手就杵那儿发呆？”

呵，我扯了扯嘴角，比哭还难看。老子蹲在马路牙子上喝酒呢，喝得够呛。手机扔垃圾桶的时候我在想，老子配得上她什么玩意儿？分手是她的选择，我认了。可这手机，我还得拿回来，里面存着点东西，但要不是我干出蠢事，会落到这种田地？ angsty。老子就是 angsty，明明知道自己没出息，还他妈天天逼自己沉沦。

“哥们儿，继续，今晚不醉不归。” 我晃着酒瓶，对街对面烧烤摊一个穿白背心的家伙喊。那哥们儿是老熟客了，咧嘴笑：“就你一根筋喝得欢？”

酒气蒸腾，路灯把影子拉得长长。我灌下一口，辣得直吸气。哥们儿压根不管我，自顾自跟旁边桌划拳呢。我盯着他手上的纹身，那家伙是纹身师，手稳得很。我问过他一次，他说弄疼了就不停手。我说像林薇的手指，骨节宽，指甲短，抓人很狠。哥们儿当时愣了瞬，手里的啤酒瓶子差点洒。

这细节记得真牢。分手后翻手机相册，翻到过一张林薇喝醉的照片，手指掐着她手腕，青筋都爆开了。她说疼，我说不喝酒。嘿，现在想想，连她喝酒都挺有模有样的。我呢？分手了还硬撑着买醉，跟个喝醉了扔人垃圾桶的二逼青年似的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哥们儿的。问她知不知道我在哪，问她喝多了别冻着。我还没回，手机又震动起来，是前女友。她开始骂了，骂我冷血，骂我混蛋。我这人吧，最烦被人指着鼻子骂，尤其是这种伤人的话。我手指抠着手机屏幕，屏幕亮光映进眼睛，突然就疼。

哥们儿凑过来，把手机给我扔远点。他说：“别跟你前女友扯皮，醉鬼捡破烂似的杵那儿挺丢人。走了，哥们儿陪你喝酒。”

我挥挥手，没心思再跟哥们儿喝。烧烤摊人多烟火气，跟我想象里分手后的阴沟是两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