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总，这事儿……”

林凡脸上还挂着被老板抢白后的火气，手里攥着那杯早就凉透的冰美式，指了指桌上那份被撕得七零八落的企划案，声音带着点哭腔。下午那场发布会搞砸了，他接手的项目被苏婉婉当众骂了个狗血淋头，最后连带着这份熬了半宿的方案一起，被她一把撕得粉碎。

“林凡，你告诉我，你是怎么当设计师的？”苏婉婉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一步步走到他面前，高跟鞋敲击着地面，发出嗒、嗒的急促声响。她今天穿了一条墨绿色的西装裙，勾勒出完美的曲线，手腕上那块钻石手表在灯光下晃得林凡眼睛发花。

这女人，就是他们宏远集团的总裁，苏婉婉。传说中年轻有为，手段狠辣，没想到一上来就让他吃了这么大的亏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凡习惯性想辩解，可看着苏婉婉那张美得能掐出水来的脸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刚才她当着全公司的面喷他，说他能力不行、态度恶劣，最后还甩下一句“废物，别让我再看到你”，简直把他往死里逼。

“说啊！”苏婉婉往前逼近一步，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，“你觉得这个方案哪里不行？是想法太幼稚，还是执行力太差？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眼珠子转了转，指了指被撕碎的纸：“苏总，这份方案……它立足于创新，但可能脱离了实际。您看，这里……”他试图解释自己的设计理念，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不清。

苏婉婉冷笑一声，打断他：“解释？你刚才在台上为什么不解释？只会哑巴吃黄连吗？林凡，我告诉你，我不喜欢没用的员工。宏远不需要你这种只会抱怨、不会解决问题的废物！”

“废物？”林凡心里一窜，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，骨节泛白。好，你等着，林凡在心里咬牙，“我林凡混在道上这么多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你一个女人，就敢在我面前嘚瑟？”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苏婉婉被他突然的顶撞弄得一愣，随即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
“没什么。”林凡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他站直了身体，故意挺直腰板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“苏总，现在是下班时间，如果你还有事，请告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