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桌上那份残破的企划案，心还在后槽牙上隐隐作痛。苏婉婉那轻飘飘的几句训斥，像锤子一样砸在他心上，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刚出厂没拧紧的零件，随随便便就被甩了出来。他猛灌了一口凉掉的咖啡，苦涩的味道让他眉头皱得更紧。

下午五点半，天色一点点暗下来，办公室里的灯光惨白惨白的，照得人心里发慌。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心里却像塞了一团湿棉花，沉甸甸的。他知道自己现在这状态不对，被开除的耻辱感还没散去，又被总裁当众骂了一顿，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。

林凡眉头一皱，没好气地吼道：“谁？”

“是我，小林。”门外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有点熟悉。他慢吞吞地站起来，走到门边，打开一条缝。只见苏婉婉站在门外，手里拿着一袋奶茶，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
“总裁？”林凡一脸错愕。

苏婉婉点点头，把奶茶递给他：“下班了，下班。”

林凡看着她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怎么来了？难道是来给我道歉的？还是来继续刁难的？他接过奶茶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句：“谢谢。”

苏婉婉笑了，笑容像阳光一样刺眼：“没事，今天下午是我不对，说话太重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你那企划案，其实写得挺有想法的。”

林凡心里一惊喜，没想到她还会这么说。他赶紧解释：“我是认真的，真的。”

苏婉婉点点头，围着办公桌走了一圈，突然停在他面前，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，说：“小林，你很有潜力。”

林凡一愣，这突如其来的夸奖让他有点不好意思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还有很多不足。”

苏婉婉摇摇头：“不，你只要再努力一点，肯定能做得很出色。”她顿了顿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小林，你有没有兴趣……晚上跟我一起吃饭？就我们俩。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这算什么？变相的请客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他看着苏婉婉，眼神有点闪烁。

苏婉婉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，又补充道：“你看，今天下午是我对不起你，这顿饭算是我赔给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