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真是个母老虎！”林凡把砸在桌上的企划案往旁边一甩，手指在桌面上用力敲了三下，震得旁边没拧紧的订书钉叮当乱响。下午五点多，夕阳把办公室染得昏黄，他盯着窗外，心里那股不服输的火气又窜上来了。

刚才在总裁办被苏婉婉当众骂的那点屈辱，此刻像沸腾的油一样在他心里翻滚。她不过就是仗着自己家里有钱有势，就能这么肆无忌惮地踩人？林凡攥紧了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

“凭什么她做我就不行？她能天天坐着享福，我就得跪着给她擦鞋？”他低声嘀咕，脑袋里天马行空地想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报复计划。什么让她知道他的厉害，什么让她知道这城市还不是她说了算……总之，全是些鸡零狗碎的狠话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办公室电话响了。林凡懒得多想，直接抓起听筒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传出一个甜腻的女声，听得林凡一阵反胃：“小林啊，是我，苏婉婉。”

林凡差点把手里的电话摔了。“苏……苏总？”他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搞什么啊，老虎不发威，你当我是Hello Kitty呢？

“嗯哼，”苏婉婉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，听起来那叫一个得意，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饭。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。她什么意思？刚刚在办公室把他骂得狗血淋头，现在又主动约他吃饭？林凡觉得这世界太疯狂了，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坑？

“不用了，苏总，我……我晚上跟朋友约了。”他硬着头皮找借口。

“真的吗？”苏婉婉的声音突然压低了点，林凡只觉得后背一凉，“小林，我觉得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。我今天只是……随口说说。”她说着，语气又恢复了那种甜腻腻的调调，“公司最近有个项目，我想听听你的想法。”

林凡心里叫苦不迭，这女人是故意的吧？合着她刚才那顿骂，根本就是为了约他晚上吃饭造势？这招真够阴的！他心里把苏婉婉骂了一百遍，嘴上却只能讪讪地说：“那……好吧，那就晚上七点在公司门口见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坐在椅子上，感觉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。